此之好!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背叛了寡人!!!”
“君上!君上!”
瞧见倒在地板上的案几和支踵、以及拿着佩剑在左右乱砍柱子,愤怒的大声吼叫的赵丹后,赵豹、赵胜兄弟俩看的心惊肉跳,忙惶恐的伸出双臂上前阻拦道。
看到两位亲近的叔叔来了,赵王瞬间双腿瘫软地坐在木地板上“哐哐哐”地用握在双手中的佩剑大力地砍着木地板,额头青筋直冒地大声怒吼道:
“叔父!季父说的对!寡人就是对赵康平太过仁慈!将他捧得太高了!使得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了!竟然胆敢背叛寡人!寡人要杀了他!!!”
“杀了他!!!”
瞧着大侄子此刻双目通红,气的似乎都失智的模样,赵胜蹙着斑白的眉头,看向一旁的宦者出声询问道:
“国师府内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宦者面露纠结地俯身低声答道:
“平原君,昨晚一夜之间国师府内就只剩下国师一人了,甚至是仆人都没有了。”
“什么?!!!”
赵豹、赵胜兄弟二人闻言也骇然的瞪大了眼睛。
赵丹也闭眼幽幽接话道:
“叔父,季父,昨日赵康平的家人们就混在燕丹的离境队伍里,悄悄从西边境的关哨处离开赵国了,呵,赵康平骑马哪是在送他唯一的燕国弟子回国?而是在送他的家人们偷偷离境呢!”
“唉,寡人还是太过心软了,寡人之前就应该听叔父和季父的话,对赵康平有所防备才对,若是听偃的话,前些日子直接下王令将赵政抓到宫中给偃做伴读就没有这回事儿了。”
赵丹“咣当”一声丢下手中的佩剑,耷拉着脑袋,神情颓然地哑着嗓子低声道。
“那,君上,赵康平现在人在何处呢?士卒们在他家里是否寻找到了别的仙物?”
赵豹还是第一次瞧见侄子如此受挫的沮丧模样,不禁用双手扶着侄子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