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我觉得做大王的人,首先要有一双聪明的眼睛,能分清楚那些楚人们究竟哪些和我们家斯一样是想要让秦国好的,把这些好的楚人给选出来,将坏的楚人也挑到一旁。”
“让好的楚人在官场中做他们擅长的事情,不能将他们与秦人区别对待,干的好的楚人,做大王的就要让他们加官进爵。”
“把那些剩下的坏楚人都给安排到他们不擅长的事情上,让人紧紧盯着他们,只要他们做错一件事情,就要按照法规严厉地处理他们,将他们赶回楚国说鸟语。”
“若是那些坏楚人的地位很高呢?”
秦王稷对着小曾孙往上挑了挑斑白的眉头笑道:
“比如他们可能是寡人的母族、妻族亦或者是你大父的母族、妻族呢,在咸阳有他们许多亲戚,想要收拾他们一个人的话或许会牵扯到许多人,这些人身后又有人,就像是蛛网般紧密的联系着,不能轻易将他们分开到时又该如何呢?”
政崽一点儿都没着急,奶霸十足地开口道:
“没关系!那就将这些人都盯着,将他们放在不擅长的位置,只要抓到他们犯错的地方,就一并将他们收拾了,把蛛网也拿着扫帚给搅和了!”
“能干活的人多的是,这批不听话,将他们全找个由头收拾了,活有的是人干!”
太子柱听到自己孙子这话,满脸惊骇地望向国师的后脑勺,简直不敢相信,国师一个赵人怎么能把政养的比秦人还秦人,不听话就全都收拾了,他的老父亲也不敢这般收拾人啊。
秦王稷也是惊得愣住了,他细细观察了一下曾孙脸上的表情,发现这小家伙不是在说笑的,而是真的想这般干的。
他简直是既惊喜又有些忧虑,惊喜的是曾孙果然类他,不像他那性子软的胖儿子,以及不成器的孙子,可忧虑的又是,若曾孙做秦王后,真的如他说的那般,看到不听话的臣子一收拾就踢出一大批,那秦国的官场岂不就是要动荡不安,甚至无人才可用了?
赵康平倒没有一点儿惊讶,政崽的霸道性子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完全受不了养只吃饭不干活的闲人,换到官场上就是只拿俸禄不好好办差事的闲臣。
听到大魔王说了这般多的官场势力,政崽直接在心中画了个等号,将那些不怀好意又不听话的臣子们全部当成“不能接着养的闲臣”。
“那政你要如何面对功劳甚大或许你会压制不住的武将呢?”
秦王稷又温声笑着对曾孙询问。
政崽直接摇了摇小脑袋,小奶音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