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珍珠红绳捆绑了一个朝天的小揪揪。
他独自一人站在百官和外家人跟前,面前是上千级高的台阶,两侧是飘扬的秦人玄鸟旗,以及高亢入云的秦乐声。
这一幕似乎以前发生过,他蹙了蹙小眉头只觉得眼前的场景莫名有些熟悉,只是记忆中隐隐记得当时跪坐于高台之上的人没有自己曾祖父,而背后观礼的也没有姥爷一家人。
他伸出两只小手低头看了看,觉得手好像也不是这般小的。
一学就会的秦王室礼仪,一看就熟悉的咸阳宫宫殿群,政崽抿着小嘴,春风将他的两条小小的宽袖吹得高高的,他下意识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想不通心中莫名的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阿父,政在仰头看什么啊?”
赵岚瞧着自己儿子一会儿低头看手,一会儿抬头望天的严肃模样,没看懂小家伙究竟是在做什么,不禁对着站在身旁的父亲出声询问道。
赵康平也摇了摇头,他也没瞧明白外孙的动作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伴随着一声“吉时到”的礼官高喊声。
政崽望见一个发须斑白的老者拿着一卷竹简领着桂、壮、花三人缓步走来,四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黑漆托盘的低眉垂首的宦者,宦者手中的托盘之上放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小刀与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玉碗,是一方湿润的帕子。
小家伙不禁凤眸微眯,虽然老者没开口做自我介绍,但他就是知道这位是秦王室内的宗正。
只见宗正走到他面前微微冲他俯身行了一礼,而后就当着百官的面,打开手中的一卷竹简,用苍老的声音大声喊道:
“今有子楚公子的长子政从邯郸质赵三年归来,其母为邯郸国师之女赵岚,现在举行政公子的认祖归宗典礼。”
“本次典礼共包含四个环节,其一由本宗正追溯政公子的月龄期。”
说完这话,百官们就瞧见宗正眯眼看着手中的竹简,高声朗读道:
“在秦王四十六年的九月岁末,邯郸国师之女赵岚在吕长史家中的宴会上与在赵国做质子的子楚公子相识。”
“几日后,到了秦王四十七年的十月岁首,两位年轻人就正式住在了一起。”
“待开春后,在秦王四十七年的二月底,赵姬被诊断出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说明她是在秦王四十七年的一月初怀上了政公子。”
“随后历经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六月、七月、八月、九月、直到秦王四十八正月(十月岁首),瓜熟蒂落,政公子在邯郸大北城朱家巷出生,此时间点确实证明政公子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