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端,心中暗自为其鼓劲儿,希望这些楚人们嘴皮子能再利索些,直接说服君上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跪坐在另一边的一众武将们看着朝中慢慢被楚系势力们带动,也跟着从坐席上站起来发言君上将国师加封为兴国君的事情有多么离谱不可取的秦人文官们,心中不禁冷笑。
与文臣们比起来,他们这些武将身上的爵位可是在战场上豁出性命,一个一个敌军首级,一层一层爵位升上去的。
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流血、送命、出苦力的武将们听到君上要给国师封君,还都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呢,倒是这些整日里不用到战场上卖命的文官们开始在这里一个个唧唧歪歪的说了起来。
想起当时人家国师在邯郸时,这些文臣们可是在咸阳给人家夸的花团锦簇的,恨不得国师能立即弃赵入秦。
如今国师真的入秦了,还是未来秦国的文臣高官,这些平日里卖弄嘴皮子的文官们,看到国师的爵位一下子高出他们不少,甚至与他们平起平坐了,就一个个又眼红了,真真是肚子里盛着的那丁点儿墨水,这些文臣们在治国理政上没有用到多少,眼红别人时都能出口就念叨出一篇篇锦绣文章了。
受制于国情,秦人从上到下本身就是重武轻文的。
别说本土的秦人武将们看不起这些唧唧歪歪的文官了,连应侯这个外来的文官瞧见被楚系文官们带动的一起反驳的秦人文官们,眸中也不由滑过一抹鄙夷之色。
若是楚系的文官们反对也就罢了,毕竟楚人们身在咸阳,心在旧郢,都打从心底里不希望秦国真的强大到能有一天把他们的母国给吞并了,而那些跟着楚系臣子们一起说话的秦人老氏族们真是目光短浅极了!
这些老氏族们也不想想,国师膝下无子,人也到中年了。
无论是“兴国君”的封号也好,还是“洛邑”的封地也罢,国师没有嫡亲的儿孙,这些丰厚的奖赏是传不下去的,早晚会重新回到秦王一脉的手中。
这些老氏族们也不知道在酸个什么劲儿,他们再眼馋也不可能吃到洛邑那块大肥肉啊。
看来还是孝公薨的太早了,若是
孝公和商君执政的时间再长一些,把这些老氏族们收拾的再狠些,怕是眼下的朝堂就清静多了。
范雎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低头眯眼养神。
与他隔着过道,一左一右,坐席对称的武安君也眼皮半阖的静静养神。
太子柱和嬴子楚跪坐在一块望了望底下轮番表达想法的文臣,又不禁往自己的老父亲和大父身上瞧了一眼。
只见头戴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