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错的话,似乎是便宜女婿继位后,将吕不韦任命为国相,加封为“文信侯”时的食邑吧?
他这是无形之中把前任渣女婿的封地给抢了?
瞧着国师低头看着“兴国君”的玉牌不吭声,孙子也在掂着小脚尖努力地看自己姥爷新到手的两枚官印。
跪坐在国师府前院大厅坐席上的太子柱不禁抿了一口手中的花茶,看着赵康平笑眯眯地开口道:
“国师,父王很看好您的能力的,他老人家相信您有能力挑起使得秦国变得更加强大的重担,故而才会压下朝中许多文臣的反对声,一力将您加封为封君的。”
赵康平明白,咸阳官场上的蛋糕就那么大,自己一来秦国,还抢了这般大的一块,必定会让众多咸阳的老贵族们感觉利益受到威胁,听到太子柱的话,忙握着手中的官印,朝着王宫的方向俯身拜道:
“康平多谢君上给予的信任,未来康平势必会努力做事,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官职的。”
太子柱乐呵呵的笑了一声,瞧见与自己母亲跪坐在一起的赵岚后,又瞥了一眼低头默默喝水的儿子,不由对着赵康平又说道:
“国师,眼下岚姬和政已经入秦快一旬了,政已经认祖归宗了,您的官职也定下来了,不如咱们找个时间两家聚一起好好谈谈子楚与岚姬的事情。”
“子楚的两位母亲华阳和夏姬一直很想要见一见政和岚姬母子俩,您认为呢?”
听到父亲的话,跪坐在旁边的嬴子楚忙支棱起了耳朵。
赵岚和政崽也下意识望向了自己的父亲/姥爷,不过前者眼中是尴尬,后者眼中是好奇加迷茫。
安锦秀也抿唇望了自家老赵一眼。
赵康平再度跪坐回坐席上,端起陶杯抿了一口茶水,过了一会儿后,才看向太子柱笑道:
“太子殿下,天下间的祖母想见孙子,乃人之常情,我身为外祖父自然是不会阻拦的,不过,我还是认为我女儿与子楚公子的婚事不适合。”
“岳父,小婿……”
嬴子楚再度听到这要斩断自己夫妻姻缘的话,瞬间就抬头看向自己岳父,急切出声,然而刚说了几个字就被自己岳父抬手制止了。
太子柱则是默默端起陶杯又抿了一口花茶,准备继续往下听国师的话。
“殿下,我女儿的性子我了解,这孩子几年前没做母亲时,确实喜欢长相英俊、气度不凡、最好还嘴甜的男子,可是人都是会变的,这三年来,我姑娘为人母后,心智也成熟了不少。”
“抛开抛妻弃子这段黑历史不谈,子楚公子无论是外貌和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