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闺女把她能说的话都说完了,安锦秀也笑着道:
“太子殿下,强扭的瓜不甜,若是您的两位夫人想要见政的话,我与康平可以带着政去府上拜见两位夫人,岚岚与子楚现在这情况,除了个名义上的夫妻名分外,实际上的内情,咱们两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依我看,您的两位夫人之所以这般说也只是想要见一见政这个聪慧的孙子罢了,岚岚见不见都行,还是直接省事别见了。”
太子柱听到这话不禁从怀中掏出块帕子擦了擦嘴角上的茶水,看向满脸好奇瞧着他的孙子,对着赵康平笑道:
“那国师等您与夫人有空了,希望你们两位能带着政到我府上与我两位夫人见一见。”
“太子殿下请放心。”
赵康平笑着对其拱了拱手。
太子柱看向赵岚想要再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对着赵岚满脸和善地点了点头,瞧了一眼门外的晚霞就起身带着自己失魂落魄的不成器儿子告辞了。
赵康平一大家人将父子俩送出府门。
而在同一时刻,骑马赶路、走走停停了好几天的魏国年轻人总算是顶着漫天晚霞,从大梁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邯郸。
他望着城楼之上的“邯郸”二字不禁欣喜的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驾!”
男子拽着手中的缰绳直接进入邯郸城,直奔大北城而去。
一路上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国师府在邯郸的大北城。
国师家的医馆在大北城的西市,而“康平食肆”的总店则在大北城的东市。
年轻人边走边打听,好不容易赶到西市的医馆,却瞧见医馆的门窗紧闭,仿佛歇业好几日了的样子。
他疑惑的翻身下马,走到医馆门前眯眼隔着门缝往里面望了望,果然内部没人,他遂跑去不远处的铺子,对着铺子里的主人纳闷地俯身询问道:
“敢问舍人,这康平医馆最近是没有开门吗?”
从内到外都透露着颓丧气息的铺子主人趴在柜台上,循声抬头往前望了一眼,瞧着问话的人身着一身红色的魏服,年龄看起来顶多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遂打起精神对着来人询问道:
“你是前来看病问诊的魏人?”
年轻人先点头又摇了摇头,笑着拱手道:
“舍人,我确实是魏人,不过我不是来邯郸求医的,而是想要拜访康平国师的。”
听到魏人青年这话,铺子主人的脸色看起来更颓唐了,有气无力的对着年轻人摆手道:
“那你还是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