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出自王室,从小喊着金汤匙出身,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在城外庄子上能吃到什么好东西?
她视线下垂瞥了一眼太子殿下还鼓起来的肚子,知道这是一顿吃撑了还没有消化完,遂用纤纤玉手戳了戳储君的圆滚滚的肚子,笑道:
“听到良人这话,臣妾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岚姬和政了。”
“殿下,臣妾究竟何时能见到他们母子俩啊?”
华阳夫人晃着太子柱的胳膊撒娇道。
站在一旁的嬴子楚和吕不韦将脑袋埋得低低的,压根不敢看这夫妻俩。
太子柱笑着拍了拍宠妻的手背温声道:
“华阳,等过段时间你会看到岚姬和政的,孤有事情要和子楚聊,你先退下吧。”
“喏。”
华阳夫人笑盈盈地俯身退下。
赢子楚也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子,有些尴尬地上前再次俯身道:
“儿子拜见父亲。”
太子柱点了点头,看着儿子叹息道:
“子楚,今日岚姬为父亲画了一套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提高战马的服役寿命,提高骑兵战斗力的马具,在你大父面前展示了她在墨家之道上的天赋。”
“你大父已经决定让岚姬做少府顾问了,不久后能拿着你大父赐下的令牌在少府内畅通无阻。”
“唉,你大父的意思是说,人家国师的女儿现在对秦国有大用,你不争气的话,就别整日往国师一家人跟前凑了,维持现状挺好的,即便你二人不举行大婚,有你大父颁发下的王令在,有政在,岚姬都是你的正夫人,闲来无事莫要去人家面前讨嫌了。”
嬴子楚闻言瞬间大惊失色,吕不韦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二人完全搞不懂,怎么一日之间自家大父/老秦王、父亲/秦太子在这桩秦赵联姻的婚事上态度改变如此之多。
要知道,王孙府修在国师府隔壁的点子可是他大父/老秦王提出来的。
“阿父究竟是何种马具竟有这般大的作用?”
嬴子楚有些受挫又有些不敢相信,像是个受气小媳妇似的,满脸委屈地看着自己父亲。
太子柱瞧见儿子这模样,嘴巴张了张,话到嘴边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你大父想来一回宫就将岚姬所画的马具图交给少府的官员了,兴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那马具的样子了。”
“为父今日交代给你的话你要记在心上,唉,你大父也年纪大了,莫要让他老人家在你的婚事上再动怒了,须知怒极伤身啊,在政没有长大之前,你大父可是咱们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