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摆手否决道。
两位老者对视一眼,齐齐笑了出来,明白对方和自己凑巧想到一起去了。
安老爷子对着疑惑的女婿笑着解释道:
“康平,上次咱们一大群人在庄子上,我和你母亲就注意到了,庄子上那些田地中已经长了不少野草、野花和野菜。”
“咱们这几天,先趁着春日,带着仆人们将庄子上的野菜采集一波,野菜仔细地滤过一遍后,再用牛耕,用耙、用耱翻土、耱土,那些野草啥的都能被农具翻出来,被太阳晒干,打碎直接带出来了,有耕牛,有新农具,十亩田地收拾的挺快的。”
王老太太也笑着接话道:
“是,俺和岚岚她姥爷想的一样,这个时候田地中有许多野菜能吃。”
“咱们先把野菜辨认出来,教给庶民们,虽然现在的野菜口感肯定很粗糙,不好吃,但总归也算能果腹的菜,今岁咱们把野菜多找出来些,明岁庶民不就能照葫芦画瓢地跟着采集了?”
“再者土豆、西瓜、番茄这六种东西我得先育苗,等幼苗全育出来了,三月份栽到田地里都不迟,野菜比较重要。”
两位老人,前世一个是三零后、一个五零后,是真真切切吃过苦的。
假如两位老人不开口,赵康平一家三口都险些把“野菜”这玩意儿给忘记了,听完俩老人的花,全都后知后觉地笑着用手拍了拍脑门。
政崽则不解地看着太姥爷出声询问道:
“太姥爷,野菜既然也能吃,为什么要叫野菜呢?为何野菜不和其余田菜一样都只叫菜呢?”
“哈哈哈哈,政啊,野菜和田菜的区别就是因为,前者天生地长、长在野外,而后者则需要人精心种在田地里照料。”
“咱们现在吃的田菜其实就是先人们一代代驯化了的野菜,这些菜经过时间的检验,到如今已经是公认的每个人都能吃的蔬菜了,而大部分野菜都有草药的属性,有的人脾胃能接受的话就能吃,有的人接受不了,吃了会上吐下泻,不能吃,因为野草满足不了所有人的胃口,所以庶民们才不会花费力气培育野菜的。”
“那菜和草的区别又是什么呢?为什么有的植物明明长得很像,但一个是草,一个是菜呢?”
政崽听到太姥爷的解释后,仿佛打开了新天地,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了,小脑袋瓜里又快速冒出来了一个新问题。
安锦秀被小家伙身子前倾、精神奕奕的好奇宝宝模样逗乐了,替父亲开口回答道:
“政,你姥爷不是之前讲过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吗?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所有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