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
其余臣子们听到宦者说出来的王令后,也是一个比一个表情迷茫,完全不知道君上和国师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可有那明晃晃的“截至时间点”挂在眼前,听到王令的贵族官员们没有一个不快速去换衣服,吩咐仆人去找农具的。
当官员们在家做准备时,秦王稷已经换好衣服,带着政坐上了马车,领着一众侍卫和庖厨们往城外赶。
开车的赵康平和赵岚速度更加快,都已经载着待在府内的家人们匆匆往庄子上赶了。
马车之上。
政崽看着曾大父仍旧像是抚摸至宝般,万分珍惜地摩挲着怀中的野菜相册,笑得合不拢嘴。
他不由对着自己曾大父又讲了昨夜他告诉母亲要在宴席上将野菜做得难吃些的事情。
秦王稷听到小家伙的话惊奇极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三岁半的小孩能思虑到的事情。
毫不贬低地讲,他胖儿子和一众孙子们怕是都不一定能在设宴前想起“野菜味美的潜在顾虑”。
瞧着小家伙目光清正,秦王稷用大手揉了揉小家伙脑袋上的小揪揪对着小曾孙好奇地询问道:
“政,你现在都学了多少东西了?”
政崽边想边掰着自己的手指一一念叨道:
“曾大父,我现在的学业内容主要是分成了三大类,一类是跟着我母亲学数算,另一类是跟着我姥爷的弟子们学七国语言,最后一类是跟着我姥爷学史书。”
秦王稷捋着下颌上的斑白胡须笑着追问道:
“那你数算学到什么地步了?”
政崽伸手抓了抓脑袋:
“我已经学会一千以内的加减乘除的运算了,母亲准备等秋收后,教我珠算。”
大魔王闻言不禁疑惑的蹙起了斑白的眉头,此刻人们计算用的器物是筹算,算盘还没有出现,“珠算”一词更得等到东汉时期才会出现。
他敏锐的发现孙媳妇似乎掌握了一套更高明的数算之法,而政年龄小,没处对比,也不知道除了自己母亲懂珠算外,其余人家都没有算盘的。
“还有呢?你七国语言学的如何了?”
老秦王又继续笑眯眯地询问道。
政崽想了想,遂小嘴“叭叭叭”地说道:
“嗯……曾大父,我现在已经跟着母亲、恬与端和学会说流利的赵语和秦语了,还学了不少赵字和秦字;跟着非师兄和泽学会说韩语和燕语了,但是还不认识韩字和燕字。”
“斯是楚人,我能听懂他说的大部分楚语,会跟着说一小部分,但楚字还没开始学;在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