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殊的寓意,只是一块还不错的新郑玉佩罢了,甚至还比不上之前在邯郸老家时,那魏国的无忌公子在麦粉自助宴上送给他的能在魏国畅通无阻的大梁玉佩好。
亲大母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小家伙也已经感受到了,政崽不禁抿了抿唇,虽然心中说不上什么难过,但终究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看到大父、华阳大母、姥姥和姥爷以及父亲都在坐席上坐下了,政崽也直接将玉佩往怀中一揣,就几步走到外祖父母中间,在自己姥爷的坐席边缘盘腿坐下了。
跪坐在太子柱身旁的华阳夫人见状不禁抿了一口手中铜杯的蜜水,看向自己孤零零坐到另一边的养子,好笑地对着储君说道:
“哈哈哈哈哈,良人,您瞧子楚真是不讨政的欢心啊,政打心眼里和他姥爷亲。”
政崽听到这话不禁又瞧了巧笑倩兮的华阳夫人一眼,虽然这位嫡大母对他一直在笑,显得比夏大母对她热情很多,但他却并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什么慈爱,当然他也能理解,毕竟他与华阳夫人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然而华阳夫人这话却让他听着怪怪的。
赵康平只是笑了笑,没吭声,跪坐在他旁边的安锦秀却笑着对华阳夫人说道:
“华阳夫人勿怪,小孩儿原本就是谁带他的时间多,他和谁亲。”
“在邯郸时,我女儿生了政,身体弱,政从襁褓开始就是他姥爷一手抱大的,哈哈哈哈哈,不瞒您说,老赵之前可忙了,又得给政当姥爷,又得给政当老师,还得充当父亲的角色,幸好家里还有老赵几个优秀的弟子在,要不然我这个做姥姥的就得发愁这男娃娃一出生就没了父亲,不多和同性长辈们相处,长大了没有阳刚之气可怎么好呢?”
“夫人膝下有二十多个儿子,想来应该比我们家更懂该怎么抚养男孩子吧?”
安锦秀笑容满面地温声道。
跪坐在对面的嬴子楚知道岳母这是拐着弯的在骂自己身为人夫和人父的失职,不禁面红耳赤羞愧地垂下了脑袋。
华阳夫人脸上笑容未变,心中却已经很不高兴了,这咸阳城的贵族们哪个不知道她没有生养过,这安锦秀的话莫不是在故意奚落她?
安锦秀将手中铜杯搁在面前的案几上,心中却已经对女儿的前程非常忧虑了,甚至对那史书上的原赵姬都有几分怜悯了,试想一下,年纪轻轻、出身卑微还头脑简单的邯郸商贾之女,在赵国苦熬九年才得以带着儿子入秦,来到咸阳后哪能应付得来俩出身王室的婆婆?
不得不说,史书上的赵姬蠢是蠢,后期更是恋爱脑上头坏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