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爆炸燃起的火苗与高高扬起的灰尘烟雾,也浇灭了诸多蠢蠢欲动的心。
政的伤口不能沾水,太子府上到主子们,下到仆人们就全都用一种惊悚又敬畏的目光瞧着赵岚水灵灵的炸了太子府后,又水灵灵的撑着一种奇怪的伞,快速带着一家人驾驭着铁兽回国师府了。
自此,在咸阳根基浅的几乎可以说是一丁点都没有的国师府彻底在咸阳深深地扎下了根。
以往,无论国师“得天所授”的名气再大,国师府拿出多少种新奇的物什,做出多少件强国富民的好事,国师一家人多么与人和善,妄图想要与秦国的权贵们和谐相处,这些种种事情,全都比不上赵岚一个爆炸弹带来的威力大。
战国末期的爆炸弹就如后世的蘑菇云,为了本国的安全,为了天下和平,世界和平,蘑菇云可以不发射但是绝对不能没有!
赵岚手中的爆炸弹是同样的道理,黑火药虽然是华夏四大发明之一,但是按照既定的历史时间轴,原本得再过个几百年的时间,这种强大的热武器才能诞生。
当晚全家人冒雨回到府内后,在大雨滂沱的深夜里。
政崽躺在床上,盖着小被子,听着窗外的雨声,呼呼大睡,做梦都梦见他母亲正在手搓爆炸弹,不禁愉悦地卷着小被子翻了个身子,往空中踢了踢腿。
可他母亲却正跪坐在姥爷和姥姥的房间里接收着严肃的四方会审。
“岚岚,你老实交代,你究竟什么时候瞒着我们偷偷制作的爆炸弹?!”
“额,阿父,咱们一家人还在邯郸老家时,我的意识刚能进入空间,有一次,我在独自提纯精盐的时候,突发奇想,就想着是不是能顺便提纯一下农资店内含钾化肥得到些硝酸钾?”
老赵嘴角一抽,拍打案几严肃道:“???你别想着唬我!那硝酸钾和氯化钠能是一回事儿吗?”
“阿父,可这都属于盐类啊。”
老赵一噎:“……”
“哎呀,康平你别打岔,让俺岚岚接着说,那啥啥钾之后呢?”
王老太太像是听故事似的,赶忙拍着大腿,一边让儿子闭嘴,一边让孙女继续往下讲。
赵岚苦思冥想地给自己捋完整的逻辑线:
“大母,想起硝酸钾后,我又不知怎么地就联想起了硫磺,低头看到木地板时又控制不住地想起了木炭,还真是巧了,我知道硝石和硫磺都能入药,就将意识在姥爷的中药柜前扫了一下,碰巧看到那抽屉里真的有硝石和硫磺。”
“我又一想,前世我空有理论知识,没有实践条件,今生处于乱世,朝不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