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地叹息道:
“虽然今个这爆炸弹不仅替政出了口恶气,还让那些咸阳的权贵们不敢再小觑我们家了。”
“可这事有利就有弊,在没有热武器的时候,老秦王那战争狂人的性子都恨不得能让秦军连轴转的东出函谷关,今年打这个国,明年打那个国的,现在他瞧见威力这般强的爆炸弹了,还不得惊喜疯了?”
“说不准那老爷子现在还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睁眼爆炸弹,闭眼爆炸弹的,午夜梦回,都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挥笔写下个横批:寡人要用爆炸弹覆灭六国!”
“等到群童打架这岔子事情结束了之后,那老爷子把你们父女俩喊到宫里要爆炸弹时,我看你们俩拿什么交差!”
安老爷子一边心疼并怀念着自己那已经烧成黑漆漆木炭,一边听着一家三口聊天,也跟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觉得秀的猜想是很合理的,现在还远远不是火药问世的时候,没有火药,七国之间都打得你死我活的,若是有了火药?岂不就是诸国之间打得更加残酷了?这一个个的不都得在战场上打出狗脑子了?”
赵岚深思片刻,也看着母亲和姥爷认真地说道:
“阿母,姥爷,我搓出来那爆炸弹本意就是想要震慑宵小用的,压根没打算将其大规模的用于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