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生生的扒下来一层皮,可是这竹简上所写的杀伤力巨大的爆炸武器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了。
他们压根没有亲眼见过那可怕的武器,也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若是秦军有一日用投石机将那般恐怖的东西“嗖嗖嗖”地丢到他们楚国的国土内?他们楚人用血肉之躯去阻挡的话,岂不就像是拿着鸡蛋去碰石头一样,只有送死一条路啊!
哪个聪明人不着急呢?
可话又说回来了,着急又有什么用呢?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己方先慌的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不仅对解决办法无益,还很有可能会因为着急乱了分寸。
春申君攥着手中的竹简又瞧了一会儿,而后对着自家大王说道:
“君上,歇认为,咸阳的情况还要进一步打探更详细的内容,即便秦国真的用那可怕的武器来进攻楚国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咱们与其现在就开始焦灼惶恐,不如先稳住步子,按照我们原本的规划,筹备迁都的事情,先将都城往东再迁一些,然后再加大对咱们楚军的训练强度,做好备战准备。”
“臣相信,若秦军某一日真的向山东诸国动用这般强大的武器了,唯有六国结成一个同盟,用六倍的兵力来对抗秦国,兴许才会有一条活路。”
楚王完想了想,觉得春申君说的话有道理,六国的兵卒都不想被秦军炸成灰烬,若秦军真的动用那杀伤力极大的爆炸弹了,六国唯有结盟一条路了,他遂对着身旁的宦者出声吩咐道:
“速速派人出宫将项燕将军请到宫内。”
身着土黄色服饰的宦者忙俯身道:“喏。”
待宦者退下后,春申君又攥了攥拳头,看着眉头紧锁的楚王完,小心翼翼地说道:
“君上,臣有一事想要劝一劝您。”
“嗯,你说。”
楚王完的心神还没有从秦军上面收回来,心不在焉的随口道。
春申君尴尬的笑道:
“君上,眼下鲁国已灭,迁都之事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臣觉得您可以多将心思放在后宫里。”
楚王完闻言瞬间身子一僵,自从他归楚后,已经有三年多了,这近千个日日夜夜的时间里,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被诊断出孕事,底下的臣子们甚至都有流言了。
同为男人,黄歇也知晓自家君上此刻心中在想什么,看着君上神情莫测的模样,他又低声询问道:
“君上,如今您的王位也算稳固了,是否要去信到咸阳,迎昌平君归楚呢?”新的孩子还没生出来,现成的长子可都已经七岁了,将长子接回来不就能破除流言蜚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