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们或蹲、或趴、或躺地赖在庄子上不想走,最后是被他们羞的脸色发红的长辈们用手捂着嘴巴,塞进马车里的强制带走的。
小王贲更是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趁着众客离去的混乱时候,处处找机会想要跑到国师跟前进行“虎贲自荐”,奈何被他的父母给伸出双臂死死地阻拦住了。
王翦更是直接捞起想逃跑的儿子,用手捂住他的嘴,带着妻子速速离开了国师府的庄子,生怕慢一点儿,自己儿子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到国师跟前抱大腿,嗷嗷嚷嚷着:“要拜国师为师的话了。”
小孩子们想的少,他们做父母的就考虑的多了,今日庄子上的人这般多的人,试想一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儿子真跑去拜师了,国师究竟是收他们儿子还是不收呢?若是收了还皆大欢喜,若是不收了的话,那以后他们家小黑蛋儿可就再也没有进国师府的机会了,说不准还会闹出一场笑话,成为贵族官员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拜师之事事关重大,他们一家三口还是回家好好筹谋一番比较好。
老赵可不知道今日庄子上的美味食物究竟迷倒了多少想要住进国师府吃食堂的小孩儿。
这一场大型的宴席前前后后筹备了快十日,还是很累人的。
待到将最后一个客人送出庄子的西大门,老赵一大家子人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众人在庄子内部稍稍休息了一番,处理了一下收尾的事情,也赶在天色擦黑前开着车回到府内休息了。
……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王家内的仆人们惊讶的发言,平时爬高钻洞、整日皮的像是个小猴子似的小公子贲难得变得安分了些。
不仅不调皮捣蛋了,每日都会跑到小书房里待上一个多时辰。
了解自己儿子是什么皮性子的王夫人也觉得纳闷,遂悄悄的来到小书房的木窗前,透过木窗的缝隙静静地观察自己儿子。
只见小黑蛋儿不是躺在坐席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儿,就是趴在案几上咬着笔杆、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总之看着不像是在读书,也没有在作妖,王夫人嘴角一抽,当即转身脚步轻轻的离去了,也没再关注自己儿子究竟猫在小书房内做什么了。
不知道母亲曾偷偷透过木窗观察过他的小王贲正挠着小脑袋,用他那堪堪认识几十个字的文化程度,挖空心思地给国师写自荐信,遇到不会写的字,不是画个图,就是画个圈,亦或者是打个x。
四岁的小豆丁完全没有想过,这卷放在他亲生父母面前都不一定能看懂的信,交给对他完全不熟悉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