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清晨,在室外用早膳要比跪坐在餐厅内凉快、透气,光线还明亮。
老赵一家人、住在中院的蔡泽、韩非、李斯、魏缭,以及桂、壮、花、大虎、二虎等仆人们都待在院子内,前一部分人在跟着安老爷子挥胳膊、蹬腿的晨练,后一部分人则端着碗筷杯碟像是一只只勤劳的小蜜蜂般穿梭在一张张案几前摆放热腾腾的食物了。
老赵一群人穿着同款的宽松太极服,跟着安老爷子迎着红彤彤、金灿灿的朝阳打太极拳。
一套拳法刚刚打完,众人只感觉睡了一夜后,这浑身的筋骨都松散开了,全身的毛孔都舒张着、叫嚣着快速将新鲜的空气和金灿灿太阳光中蕴含的能量往身体内吸收。
浑身热乎乎的但却很舒服。
蒙恬几人抬脚走过去,齐齐俯身行礼喊道:
“老师,师母,师翁,师奶,小公子!”
一群人循声转身往后望,脸蛋发红、脑门上满是细汗的政崽一眼就瞧见了小王贲。
这倒不是因为小王贲长得显眼,属实是小王贲黑的实在是太鲜明了。
在一群皮肤白皙或者偏黄的人中,乍然冒出来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家伙,任谁瞧了都会忍不住往对方身上看的。
赵康平从仆人手中接过湿帕子边擦着脸上的汗,边迈腿走到皮肤黝黑、长得虎头虎脑的小孩儿旁边,看着小家伙个头与蒙毅差不多高,但是肤色相差甚远,不过小孩儿虽然长得黑,但看着身子骨就很结实。
显然是经常在室外晒着太阳撒欢跑的。
他拿着湿帕子擦完脸和脖子,顺手就接着擦手上的汗,望着小家伙满脸好奇仰头看他的模样,不禁笑着出声询问道:
“你叫王贲?”
小王贲点了点头,仰着小脑袋看着国师,毫不认生地笑眯眯大声回答道:
“国师先生,额叫,我叫王贲!我老家是频阳的,我阿父叫王翦,我阿母叫李屏,我今年四周岁零两个月大,是出生在秦王四十七年初夏的小老虎,所以我小名叫虎贲,也叫王勇士。”
“哈哈哈哈哈,是吗?那还真是挺巧的,你是生在初夏的小老虎,比我们家政刚巧大了六个月,政是出生在冬日里、秦王四十八年岁首的小老虎。”
赵康平边说边笑着对站在一旁的外孙招了招手。
按照后世的时间点算,俩小孩儿其实是出生在同一年的初夏和初冬,一个上半年、一个下半年,只不过根据秦国十月岁首的历法,刚巧分成了两个秦王的年份。
姥爷在打量王贲时,政崽也在目不转睛地打量健谈的王贲,同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