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选择去楚国都城内做楚王长子,亦或者是有一天成为楚太子呢?!”
“我……”
熊启听到这话,紧抿双唇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然而对方未曾想要放过他,诛心的话语还在继续:
“熊启,每个人都对权力有欲望,生在王族的小孩儿更是没法抵抗王权霸业的无上魅力,你若想要回楚国,我不怨你,也不会小看了你。”
“我只是可怜你罢了,可怜你这个胆小鬼只敢整日缩在公主府内自怨自艾,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做了,就会让你那没心没肺没肝,五脏不全的生父听到消息怜悯你,从心中生出愧疚吗?”
“错!大错特错!”
“我告诉你,他若是知晓你的状态了,他只会觉得你果然不能担当大任!更加会觉得自己当初在咸阳抛妻弃子的决定是正确的!他会更加卖力的在后宫忙活,想要赶紧生出来新的儿子来代替你!”
“你母亲在公主府内养男宠怎么了?你父亲虽然是楚国的王,但是你母亲可是秦国目前唯一的公主啊!她在咸阳内有自己的豪华府邸,有疼爱她的父亲和兄长,背后有强大的母国,手中有花不完的钱,衣橱内有穿不完的华服,庖厨内有吃不完的美食,她只不过是闲来无事玩几个模样好的男宠怎么了?强大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强大的女人就怎么不能有三夫四侍了?”
听到这“逆天”发言,小昌平君惊得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嬴政,结结巴巴地打磕绊说道:
“你,你究竟在说什么,你,你可是男的啊!”
政崽往上挑了挑好看的眉头,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不屑的对着熊启勾唇笑道:
“男的怎么了?在我眼里人不分男女,只有能干、不能干两种人!能不能为我所用这一个判断标准!”
“如我太姥姥、姥姥、阿母那般或擅长农事、或精于教学、或于墨家之道有强大天赋的能干女子,在我眼中看来要胜过无数干吃白饭、不干事情的傻缺男人!”
“吕不韦你知道吧?我父亲你也挺熟的吧?”
小熊启还没有从小嬴政刚刚那一番颠倒他认知的“可怕话语”中回过神来,听到这骤然转变的话题,下意识就点了点头,只见站在对面的小孩儿,眼睛发亮地说道:
“我阿母一个人用钢管怼了吕不韦的咽喉,把那男人吓得高举双手、直打哆嗦!我阿母还当众扇了我父亲的耳光,把我阿父的脸都打肿了,把他住的院子都给炸塌了。”
“我阿母一个人就能欺负他们俩!”
政崽的小下巴骄傲的往上抬了抬,像个尾巴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