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想要做出一些成果与男人相比总归会更困难些,同样的事情也要遭受到更挑剔的审视目光,好在经历了漫长的准备制造周期后,造纸术这一发明总算是顺利在秦国点亮了。
如今她拿在手中这轻飘飘的纸张将会在史书的记录夏,被视为推进技术变革的一个醒目又巨大的里程碑,显然是功在当代,立在千秋。
赵岚腋下心中的激动,从每堆纸张中各抽出一张纸张齐齐卷起来,而后对着章禄吩咐道:
“章大夫,我现在要带着这几十张纸先去章台宫内寻君上报喜,同时给大家记功。”
“你先带着大伙将完全晾干的纸张给收起来存放在库房里,趁着近来天气好,让大家加快速度再造出一批纸张来,纸张的用处很广泛,现在这点纸肯定是远远不够用的。”
“诺!”
章禄赶忙拱手应下,众匠人也都喜悦地俯了俯身。
当赵岚抱着一卷纸匆匆走出少府时,太子柱和嬴子楚也刚刚乘着马车到达秦王宫,经过宦者的通传进入了章台宫的内殿。
正在跟着自己曾大父学习的政崽瞧见祖父和生父的到来,也忙从坐席上站起来,对着二者俯身道:
“政拜见大父,见过父亲。”
“哈哈哈哈,政也在这儿啊!”
太子柱伸出宽厚的大手摸了摸乖孙的脑袋,嬴子楚也对着儿子点头笑了笑。
但是小家伙显然对他很是不亲近,态度恭敬但是非常疏离。
秦王稷瞥了胖儿子一眼,又看了看不省心的孙子,有些不耐烦地询问道:
“嬴柱、嬴子楚,你们不知道这个点儿寡人要教导政吗?”
“赶在这个时候跑来寻寡人,究竟要做什么?”
嬴子楚闻言不由看向自己父亲。
太子柱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
政崽也好奇的看向了自己胖胖的祖父。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就滚!”
天气炎热,即便内殿之中放了两大块冰,宫人还拿着扇子勤勤恳恳的朝着冰块扇动着,大魔王还是感觉热,情绪也非常烦躁,再看到父子俩那墨墨迹迹的样子,大魔王是真的很不耐烦,没有直接拿起漆案上的竹简朝着父子俩的脑袋上丢,就已经是顾及到在场的小曾孙了。
看着老父亲暴躁的样子,太子柱只得硬着头皮,赔笑道:
“父王,子楚的王孙府已经修建好了。”
“嗯。”
“额,他毕竟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整日和吕长史挤在太子府的侧院里也不是个事儿,今日华阳和夏姬就已经派仆人们开始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