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北城的权贵和住在大北城临水豪宅区的富户们大多都不愿意买账。
当初面临秦军们的进攻,权贵富户们也担忧若是赵军在长平兵败,秦军一口气越过太行山攻入邯郸,到时国破家亡,他们的富贵和性命也难保,身处求生漩涡中的权贵富户们自然而然愿意积极地献粮捐钱,而此刻国内遭灾,有性命之忧的是缺吃少穿的底层庶民们,即便全国都出现了灾情,这又不妨碍权贵富户们每日仍旧吃香喝辣的?
没有性命威胁的权贵富户们除非脑袋进水了,神志不清了,才会愿意将家中的钱粮捐出来填到庶民们那饥饿的肚子里的。
国内那些等着发国难财的粮商们没有坐地起价,就是因为华夏商会出手控制国中的各种物价了,可惜商贾们都是奸猾的,既然在这种天灾内没法提高米价,赚不到大钱,索性直接在铺子中放一点点粮食。
不到半个时辰卖光了就直接打烊了,你华夏商会能限制我不让我卖高价米、高价麦,难道还能强迫我开门营业吗?
权贵们不将庶民们的性命放在眼里,商贾们眼中只能看到哗哗哗相互碰撞的刀币,没有后顾之忧的这撮人就装死,实在装不了死了,就献出一点点打发叫花子的钱粮出去,以求清净。
一旬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当初在长平战场上前后两次加起来有六十多万士卒等着粮草救命,为了这些士卒们有命和秦军对抗,国内短短几日就征收到了几十万的粮草。
而眼下等着粮食救命的人口变成了三百多万,向同一拨人征收钱粮,十天内,饿得前胸贴后背、盼望救济粮的人口足足翻了足足五倍,然而国内征收的钱粮却连长平之战时的五分之一都没收到。
作为主要负责人的赵豹、赵胜兄弟俩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可是他们除了敢给那些住在大北城的富户们施压外,是万万不敢向同住在小北城的权贵阶级们施压的。
从旁协助的楼昌瞧着这两位大王的亲叔叔急得直跺脚的样子,面上不显,心中却鄙夷极了。
这两位嬴姓赵氏的兄弟俩既是拥有肥沃食邑的封君,还是公室内的顶级权贵,天灾当头,竟然每个人只拿出来了两万石的钱粮。
人家赵括这个年轻封君和冯亭这个韩人封君都是把家人们所需的粮食给扣除掉后,其余封地上产出的粮食都捐献出来了,甚至在北境抵御匈奴的李牧家族听到消息后也都让老家的家人们往国都内捐献了钱粮。
这兄弟俩嘴上说的好听,要多多征收钱粮救灾,归根结底还是在心底里只把庶民当成篮子里的鸡蛋看,在它们眼中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