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神情肃穆地边说边对着上天的方向虔诚地拜道。
楚王完的两片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睁开眼睛,眸底快速滑过一抹晦暗。
紧跟着他就又听到那三个高门族长齐声道:
“君上,吾等认为熊宗正说的话在理,您幽禁弟弟惹得先王不高兴,失去先王保佑的您故而迟迟生不出新的孩子。”
“您应该尽快把负刍公子放出来,等先王的怒火熄灭了,您的后宫自然就能传出佳音来了。”
“三年无子”的事情显然要比“释放庶弟”对楚王完而言还听着刺耳。
他盯着面前四个须发花白、人老成精的老家伙,冷声笑道:
“依四位之见,此番这滔天洪水尽是由寡人苛待负刍引来的?寡人把那不省心的弟弟关起来好好教导都能引来多日天降大雨,难不成负刍不是我们芈姓熊氏的血脉,反而是龙王遗留在人间的野种子吗?连我这个王兄都不能教导他了吗?!”
比起在外为质多年的楚王完,心中都更加倾向于拥戴负刍上位的四个老头子,一听这明褒暗贬的话,正想出声反驳,就看到楚王又拿起案几上的竹简,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们勾唇道:
“若是真依照四位的话,负刍的本事那么大,对上天那么重要,寡人直接把负刍给祭天了,岂不能让上天亲自把他这个仙人宠爱的公子给完整的接回天上享福?这样以来,一劳永逸,我们楚国再也没有能引得仙人发怒的引子了?岂不是就能风调雨顺的往下发展了?”
四个老头听到这话瞬间急了,忙齐声劝道:
“君上,兄弟不和都已经引得天降洪水了,若是兄弟残杀那还不知道要引来什么样的祸患呢!”
“总之,此场灾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应该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