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白酒瓶前迷迷瞪瞪的,他眼皮子一跳忙上前将放在小家伙面前的白酒瓶挪走了,把切开的大蒜瓣在小家伙鼻子前一晃,呛得小祖龙瞬间闭眼打了个小喷嚏,彻底回神了。
看到太姥爷戏谑的眼神,政崽忙晃晃悠悠地从坐席上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小鼻子,疑惑地看着太姥爷开口询问道:
“太姥爷,您这是在做什么药啊?怎么闻着如此刺鼻难闻呢?”
安老爷子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边拿着药杵将剥出来的蒜瓣放在药臼内捣碎,边对着身旁的小曾外孙出声回答道:
“政,太姥爷这是在做一种名为大蒜素的药,这药如果做成了,能够很好的防止伤口感染,对军中受伤的兵卒有奇效。”
政崽闻言霎时间惊得瞪大了凤眸,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姥爷手中那平平无奇的大蒜。
同样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待在一旁边打下手、边拿笔记本记录的夏无且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老师的手下动作。
安老爷子只答了这一句话,就不再吭声,专注地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来了咸阳也没有开医馆,因为防控的严密,夏日里连续两个月的旱灾都没有使得秦国闹出瘟疫来。
在旱灾之中,他倒是生出来不小的感触,觉得自己整日待在府内除了教几个医家弟子学医、编撰医书外,空闲时间还是挺多的。
眼看着天气转冷了,各种疾病又要冒头了,他就寻思着趁着天气不冷不热这段时间,用空间药房内的蒸馏设备,捣鼓出些酒精、大蒜素、青霉素来,也好防备着。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