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阳君、平原君兄弟俩不赶紧想法子解决民间怨气冲天的民愤舆论,还有闲心待在这里对远在咸阳的国师大骂特骂,他心中也是很不舒服的。
三年前,他带着家乡内不愿意受秦吏管辖的三十万庶民背井离乡地来到赵国,国师在的时候,新融进赵国的上党人倒是也能和老赵人一样有相同的待遇,可自从初春时国师离赵后,原上党人的待遇就稍稍差了些,尤其是夏日里遭灾时,面对缺吃少喝的艰难境遇,原上党人在赵国根本就是举步维艰,连好不容易找到的草根、树皮都能被老赵人给夺了去。
没办法,根不在这里,行事就比不上当地人有底气。
经历此番大变故,上党人折损了六万,冯亭也是大病了一场。
眼下大病初愈,他的脸色还很是憔悴,听着在场人七嘴八舌的争执,他心中蓦地冒出一个想法:
[不如辞掉官职,重新带着仅存的乡民们回上党老家去?]
想法刚刚在脑海中滑过,冯亭瞬间心脏咯噔一跳。
等他回府后,这个念头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愈发牢固了。
很快,王室公族的人就出手了,派王宫精锐在民间处理民愤的事情。
肉食者们想的法子很简单,他们解决不了流言那么就解决提出流言、传播流言的人!一时之间,邯郸城内乱糟糟的,被杀的,被捕的人不计其数。
可惜,赵国的肉食者们显然是不懂的,舆论就如决堤的洪水不想着疏通反而强势镇压,除非把人的嘴都给缝上,要不然只会引来更加强烈的舆情反弹。
九月下旬。
沸反盈天的邯郸城内就又有了新的声音
“二三子可知晓?秦军现在变得没那么野蛮了,当初在灭周之战里,那燕、周、韩、魏的四国联军大败后,最终投降秦军的那些联军虽然做了俘虏,但是秦军们都说联军是他们远在他国的乡党!只是让这群俘虏做了一些修建房屋和战壕的活计,还要用心听秦军宣讲的秦律,被俘虏期间他们吃的喝的也都和秦军们一样,最后等洛邑的活计干完了,秦律他们也都知晓后,那些联军们就将这些俘虏们全部释放,让他们回到家中与亲人们团聚了。”
“二三子快些擦亮眼睛吧!赵国是肉食者的赵国,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低贱之人的赵国!国师早就说了,七雄一体都是生活在不同国度的华夏人,咱们与其待在赵国被肉食者们欺负,为何不到能庇护我们、愿意保护我们的诸侯国去呢?”
……
“这又是什么流言?”
“细作宣扬这些话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