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画了一道横线,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她想不通,二十一岁的政让长安君去攻打赵国时,长安君怎么会在屯留造反?
这中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面,叹息一声将《史记》和台灯重新塞回了空间书房里,趿拉着棉拖鞋走到了炕床边,瞧见宝贝儿子睡得香甜的模样,她也将长安君造反的事情抛到脑后,钻进被窝里搂着像小火炉一样的儿子闭眼睡着了。
窗外的寒风“笃笃笃”地敲打着窗棂,鹅毛大雪转变成雪珠子噼里啪啦的打在了屋顶上的瓦片上。
国师府内静悄悄的。
一墙之隔的王孙府内。
偏厅灯火融融。
身着素色冬袍的吕不韦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子楚公子默不吭声的喝着一杯杯秦酒,简直拦都拦不住。
现如今的酒水基本上都是粮食酿造的,秦国为了节约粮食,不像山东诸国那般允许民间开设酒馆,但是贵族们家中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有酒水。
嬴子楚是个很自律也很能隐忍的人,他一向是不饮酒的,可是今晚却喝得俊脸通红,浑身都散发着醉醺醺的气味。
瞧着子楚公子还喝得没完没了了,吕不韦忍不住上手将嬴子楚手中的杯盏夺了过来,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低声怒道:
“子楚公子,您再喝下去,莫不是明早不想起床了吗?”
“大丈夫何患无妻?”
“等到您做了秦王,赵岚终究是你的王后,到时夫妻俩有再多的矛盾也能解开了,何必执着在此时?”
嬴子楚醉醺醺的看着对面的吕不韦,眼神迷茫地哑声道:
“不韦先生,赵岚已经被小白脸迷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