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然而从清晨一直等到半夜,秦军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来攻打他们。
第二日,眼中红血丝变得更多了的赵括神经崩的更紧了,几乎是认定昨日秦军没来,今日秦军必然要来攻打他们壁垒了!可惜令他没想到的是,一直等到深夜,秦军仍旧没来,一个都没来。
第三日,赵括的一双眼睛已经红的吓人了,唇边围了一圈青黑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他脑袋中一直绷紧的神经都快要断了,可惜等到深夜,秦军仍旧没来。
这种强提起精神、做足了准备,却迟迟等不到敌军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连着三日守到大半夜,别说赵括这个一日三顿,每顿伙食都很好的将军有点儿受不了了,底下一日两顿,每顿还只能分到半个麦饼、半壶凉水当口粮的赵军们已经彻底挨不住了。
第四日的凌晨。
连着好几夜都没合眼的赵括躺在营帐内和衣而眠,突然听到了急促的战鼓声,鼓声密集如雨点,他一激灵忙睁开双眼,抓紧身侧的佩剑就从土塌上跳了下来。
紧跟着就瞧见守在账外的持戟士卒匆匆走进来,对他单膝下跪高声禀报道:“马服君,秦军前来攻打我们的壁垒了!庞帅让您先赶到壁垒外的哨口处!”
短短一段话就让赵括悬了好几日的心一下子落回肚子里了,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瓢泼大雨总算是要落下了”的踏实感。
他不怕秦军来攻打壁垒,就怕秦军不来攻,忙点了点头,抓紧手中的佩剑,迈着流星大步快速往账外走。
在帐外翻身上马,等他一路拍马,来到壁垒外百里石长城的高高哨口土楼上时,他站在土楼之上,居高临下地远远看过去。
只见两里地外涌出一队长长的“黑蚂蚁”。
等“黑蚂蚁”的尾端露出来了,他才发现这队人马的数量其实并不算多,目测还不到一万人。
领头的裨将从头到脚一身黑,单看身型显得有几分瘦弱,似乎比他的年龄还要小上几岁。
他忍不住握紧手中的佩剑,紧紧盯着正朝他们营地走来的黑衣人,这是前来叫阵妄图引诱他带着几十万大军走出壁垒的先锋军吗?
赵括薄唇紧抿,眼神变得幽深了起来。
目睹着秦军一点点缓步而来,离他所站的哨口处也越来越近,直至行走到了他们赵弩能射到的最大距离处时,对面黑压压的一群人马才停了下来。
赵括握紧手中的佩剑,手中拿着戈矛的赵军们也紧紧盯着几百米外的秦军们。
只见对面骑在马背上的领头秦将拽着缰绳稳住身下的马,抬手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