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呢。
他当初随着荀子从稷下来到邯郸,原本只是陪着荀子探望他的亲友,顺便拜访一下那被仙人抚顶的康平国师的,哪曾想竟然在赵都内先后遭遇了天灾、封城、封国、秦赵大战一系列事情。
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使得荀子离赵入楚的时间往后一拖再拖,也让他以旁观者的身份,亲眼见证了赵国一夕之间爬上了兴盛的高位又在一夕之间彻底滑到了谷底。
两厢差距之大,对比之明显,别说荀子这个赵人摇头叹息,满腹怅然了,他这个外来的齐人都禁不住感慨一声:世事多变。
瞧着荀子百感交集的复杂神情,淳于越忍不住开口小声劝慰道:
“荀公,您还是看开些比较好,秦灭六国是大势所趋,眼下这外面张贴的条约内容虽然对赵国的贵族们很不利,但是让越看来,这场战事对赵国庶民来说还是很有利的。”
“若是搁在从前,赵国兵败了,那待在长平的六十万赵卒早就被秦国的武安君给杀干净了,眼下有国师插手,这些待在长平的六十万赵卒兵败后必然会被秦军给顺道带回秦国,别的不说,总归性命是保住了。”
“再者,秦军此番不声不响地冲进赵国,也并没有烧杀抢掠,国内秩序未乱,都城内也没有血流成河,越从未见过这般有礼的兵卒,想来此战的结果对于赵国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听到青年人的话,荀子不禁摇头叹道:
“越,老夫知道这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只是身为赵人,看到母国如此落魄,面对此情此景,身处其中,心中终归难以平静罢了。”
话音落下,沉默半晌,二人相对无言。
荀子又看着面前身着紫色的青年交代道:
“唉,越,等战事平息,秦军撤退了,我就准备赴春申君之约,乘车到兰陵去养老了,你正当壮年,若是想好入秦去谋出路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前去拜访一下康平国师的岳父,你若能随着撤退的秦军一起西行入秦,路上终归要安全些。”
淳于越闻言眼睛一亮忙对着荀子俯了俯身:
“荀公,多谢您的提醒,那我这就下去准备了。”
荀子微笑着颔了颔首,目送着齐人青年兴奋的离去,他又闭上眼睛摇头低声叹了一句“灭赵者赵也,非秦也”,身为一个年迈的学者他又能左右什么战局呢?
只得再度无奈地长叹一声,也不勉强自己想这这事儿了。
华阳君府内。
冯亭听完自己孙子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挣扎,而后又悄声在自己孙子耳畔说了些什么,冯去疾边听边点头,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