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赵国后再长聊。”
冯去疾也知道现在不是畅聊的时机,遂暂时将自己准备同师翁一块入秦的话给吞咽回了肚子内,对着两位老者又俯了俯身进行告别,就在武安君亲兵的护送下又顶着夜色离去了。
安老爷子看向白起笑道:
“武安君,怕是你原定的后日上午离赵的计划行不通了,咱们最起码得留出三日的时间同华阳君一起安排那十几万上党妇孺。”
白起想了想道:
“安老先生,怕是三日的时间还不够,您还是先给岚姬提个醒吧,咱们会师的时间需要往后拖几日了,起也要给君上写封信,说明一下上党妇孺的情况。”
“是这个理儿。”
翌日,清晨,刚用罢早膳。
白起就将自己睡前写好的信件封装进信封内、印上漆泥交给了安老爷子。
安爱学将白起的信和自己写给外孙女和女婿、女儿的信件都存放到了空间书房内。
冯亭和冯去疾就来到国师府了。
三位老者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个多时辰,总算是商议出来了一个稳妥的安置法子。
幸好邯郸与上党的距离不是非常远,加上是盛夏,路边的野菜、野果也多得很,妇孺们吃得也不多,只要秩序不乱,十几万妇孺还是能顺利带离赵国的。
赵王也没想到,他软禁在宫里,看到的第一个臣子,不是他亲近的叔父们,也不是他的心腹宠臣,反而是外来的冯亭。
听到冯亭此番前来是同他辞官,准备带着十几万妇孺们离开赵国的,赵王瞬间就着急了,赵国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口。
十几万妇孺可不是一小撮人。
他拧着眉头不悦地对着冯亭冷笑道:
“华阳君,当初秦攻上党,可是你亲自写信向寡人求救的,怎么?赵地庇护了四年前落难的上党人,寡人还给予冯先生高位,如今赵国遭受重创,寡人一时陷入泥沼,华阳君就要急哄哄地去攀秦人的高枝吗?”
“只可共富贵,半点不能共患难,难道这就是冯氏一族的君子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