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要,即便知道大势不可抵挡,纵使明日势不如人,但内心深处还是不甘心地想要拼一拼、搏一搏,让自己的母国能在乱世的夹缝中长长久久的存活,魏王室的祭祀也能一代代传下去。
韩王然虽然能力平庸又是个实打实的软骨头,但却十分有自知之明,清楚母国的实力又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自从入夏以来,他就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眼下秦军大胜了,韩王然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反而能睡着了。
然而身着绿色绸衣、跪坐在下首的国相张平,一颗心却跳动的更加厉害了,生怕秦军在返程的过程中同四年前一样,搂草打兔子的又重新将他们韩国边境的城池给犁了一遍。
张平的焦灼不安与韩王然的淡定超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照。
瞧着底下坐立不安的国相,韩王然满脸淡定地对着张平开口吩咐道:
“张相,寡人有一妙计,若是能顺利实施的话将会在顷刻之间解我韩人之困。”
张平乍然之间听到这话,忍不住满脸困惑:
“不知君上的妙计是什么?”
“妙计就是妙计,当然需要保密。”韩王然淡淡的瞟了一眼张平,而后闭眼做出一副世外高人、天机不可泄露的高深模样。
张平无言:“……”
紧跟着就又听到了一句极其离谱的话:
“张相,这几日你准备一下出使的事情,寡人准备月底时出使秦国、拜访老秦王。”
[君上果然不正常了!!!]
张平惊得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出现耳鸣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大王:
“君上,您莫不是在同平开玩笑?纵使是需要派使者到秦国去,也怎么都不能让您去啊!”
“有楚怀王的前车之鉴,您千金之躯怎么能去那虎狼之国冒险呢?”
看到张平脸上的急色,韩王然则幽幽地叹息道:
“张相,寡人心意已决,你只管去做就是,没有寡人在场,救韩妙计就无从施展。”
瞧见自家君上这执着的样子,张平头疼的厉害,只恨自己只生了一张嘴,任他说的喉咙发干、险些嘴唇都要起干皮了,从下午时分一直说到暮色降临,也没能打消韩王然心血来潮的访秦念头。
更甚至“救韩妙计”?张平是怎么样都不肯相信的。
国君叛逆又任性,他这个做国相的既不能叛逆也没法任性,只得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对着顶上的大王苦笑着拱手道:
“君上,楚怀王当年就是不肯听屈大夫的话执意要出使秦国最后被老秦王给扣押在咸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