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人是老夫才对啊!”
“……”
“……”
“牧小子,夜袭当晚,你兄长就被营地内的兵卒们冲进营帐内用佩剑刺了胸口,血流不止,还被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献给秦军了,老夫被送出营地前,还从秦军口中听到你兄长失血过多,伤口感染,昏迷不醒,似乎是要不好了……”
“赵康平那贼人,哪有半点儿君子风范!女儿狡诈的厉害!他本人也是个歹的……”
……
赵牧眼睛通红地从庞府离开又一路魂不守舍、跌跌撞撞地往自家府邸走去。
盛夏时节,剑刺胸口,伤口感染,昏迷不醒。
这几个词连起来几乎已经是在宣告着自己长兄必死无疑了。
念及出征前,长兄一个劲儿地喃喃着讲:“我应该是死在长平的……”
赵牧强撑着精神回到家里,一瞧见自己双眼哭得红肿如核桃、满眼期盼望着他的母亲就禁不住落泪道:
“阿母,兄长在长平受了重伤,如今情况不明,想来是被秦军带走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去马服山祭拜完父亲就收拾收拾去秦国吧。”
自从长子出征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提心吊胆多日的赵母一听到次子这话,又险些哭晕过去,赵王虽然没有向他们母子二人追责,但遭受到的冷遇却是同庞府内一样的,赵牧未来的前程显然是没有了。
邯郸内气氛低沉,马服君府内也是哭声不断、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