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瞧见老爷子走远了,司马尚又侧身坐在板车的边沿对着赵括小声比划道:
“括,你昏迷的时候没有瞧见真是可惜了!”
“安老爷子的医术简直是神了!你当时胸前的伤口都感染的流脓了,庞老将军都觉得你必死无疑,心中愧疚的不行,只觉得你是替他挨了造反的兵卒一剑,我当时都想怎么把你运回邯郸见伯母和小牧最后一面了,可谁知道等安老爷子到长平,愣是靠着手中的药把你给救回来了!”
“啧啧!老爷子这医术可真是绝了!”
司马尚比了个大拇指,活灵活现地讲着。
赵括一听这话心里忍不住沉甸甸的:
“唉,想来安公必然是动用天授的神药来救我了。”
“你身上用的肯定是神药,可安老爷子自己也研制的有战场神药。”
“什么意思?”
赵括抬首眼中迷茫。
司马尚比了个手掌的大小说道:
“我这几日在秦军受伤的地方瞧见,军医们用一种名叫酒精的药物,在那些受伤兵卒的伤口处擦,还有一些受伤感染严重的兵卒在用名叫大蒜素和青霉素的粉末药,酒精我倒还算是能明白,想来用途和烈酒差不多,大蒜素和青霉素,我倒是头次听说,这两种药粉子可厉害了,只要用于兵卒受伤的地方,那些伤口感染必死无疑的人就好好的活了下来。”
“别说军医看懵了,我这个旁观的人也看得一愣一愣的,蒙恬、杨端和都说,这三种药是安老爷子在咸阳国师府带着夏无且做的,师徒俩都没想到,这刚做好就碰上邯郸之战了,也是凑巧了。”
“有这三种神药在手,我想等老秦王收到战场上这消息,怕不是得将安老爷子封个药君,高高在咸阳供起来,这种见效如此快,效果还如此好的药,可想而知原材料得有多宝贵,制作工艺得又多复杂,产量又得多稀有了……”
“阿嚏!”
秋风扫过人的脖子,正帮着老爷子烧火煎药的夏无且不由缩了缩脖子,控制不住地照着空地打了个喷嚏。
看到前来找他说三种神药快用完了的兵卒,遂点了点头,拿着小扇子生无可恋地照着陶釜下的火堆轻轻扇了两下,只觉得等回到咸阳给新蒜扒皮,用食物催霉菌,给酒水提纯时,自己这个敏感的鼻子可又是要遭罪了。
……
秦赵百万大军在夜里进行亲切友好的会谈,赵燕几十万大军早已在秋风习习的夜里杀红了眼。
“老将军,咱们的军粮已经空了,新的粮草还迟迟没有运来呢!”
发须斑白的廉颇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