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将军回湄县老家就不必了,咸阳生活便利且大将军年龄也大了,有个头疼脑热的,国师府和白府在一条街上,寡人又能常常与大将军见面,范叔都已经长眠了,起就在府内好好保养,多多陪寡人几年吧。”
秦王稷笑得喜悦,说得诚恳,白起的一双眼睛也止不住微微泛红了,忙俯身喊“诺!”
“哈哈哈哈哈,武安侯若无其他事就随寡人一起出宫到国师家用顿午膳吧。”
“寡人昨日下午还听政说,他阿母回来了,他太姥姥很高兴,正琢磨着要吃烤全羊呢,咱们俩现在去看看国师府内究竟宰没宰羊?”
“诺!”
白起又笑着俯了俯身。
秦王稷当即就背着双手、迈着流星大步往外走了。
武安侯也忙抬脚跟了上去。
巧的是,二人一来到国师府,老赵一家子的烤全羊刚刚烤好。
瞧着老秦王眼角眉梢都是喜色,武安侯从内到外都很放松,显然军权这块烫手山芋已经被武安侯交给老秦王了,这片时空中的白起顺利拿到了战事生涯“大满贯”,还难得有了一个圆满的善终,赵康平也打心眼里为这位秦国战神开心。
他一路引着二人到了后院,秦王稷一眼就看到国师府内又进了新人。
赵康平顺着老秦王的视线瞧见正在与政说话的齐人青年,也对着老秦王笑着解释道:
“君上,那青年是跟着荀子从稷下学宫出来的儒家弟子,名叫淳于越,荀子推荐他来我这儿给政做齐语老师的,我已经收他入府做门客了。”
秦王稷不感兴趣地点了点头,他是逮谁骂谁的毒舌性子,巧了,荀子也是,荀子之前就写文章骂他不施仁义,这俩老头可谓说是两看两相厌,老赵严重怀疑,就是因为老秦王还耳聪目明的好好活着,荀子才宁愿跑去楚国兰陵养老,也要拒绝政的入秦邀请,不挪窝来咸阳的。
没过一会儿,政就高高兴兴地跑到自己曾大父跟前行礼了,搁着两辈人的一老一幼待在一起亲香了一会儿,政就兴冲冲的拉着他曾大父的大手跑到前院的牲畜棚子内指着趴在里面的打盹儿的毛驴和骏马让他曾大父看。
秦王稷瞥了一眼木棚之下懒洋洋的母驴和母马,看到它们显怀的肚子,不禁乐了:
“哈哈哈哈,政,看来等明岁你姥爷家里就要有小毛驴和小马驹了。”
“曾大父,不是小毛驴和小马驹,是小驴螺和小马螺!”政崽微微仰着小脑袋,丹凤眼亮晶晶地对着自己曾大父开口纠正道。
秦王稷头一次听到这俩陌生词汇,不由一怔,下意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