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场坊,都这样子分利润,国师认为如何呢?”
赵康平自然是万分乐意的!他们家虽然现在不缺钱,但送上门的干净钱谁又不喜爱呢?他现在多赚些钱以后能留给闺女和外孙,还能将府内的两大股拆的细一些给几个弟子和门客分些干股,等以后弟子、门客们离府各自成家过日子了,手里都能宽绰些,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他忙从坐席上站起来对老秦王俯身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老秦王见状笑得更高兴了,忍不住连连点头,示意国师坐回去,他就是喜欢国师这种能干还诚实的人,一点儿都不和他扭捏客套。
嬴子楚也羡慕的看向自己“生财有道”的岳父,不用问,岳父手中的干股除了留给闺女和政外,肯定还会分给几个弟子的,兴许“新郑小白脸”以后都能分到不少钱,他这个正经女婿却连根鸡毛都是分不到的。
这样以来,他心中倒是觉得更难受了,可难受也没有办法不是?
嬴子楚眼睑下垂没敢吭声,心中高兴的老秦王也懒得去瞧儿子和孙子,正准备吩咐宦者去取关外的详细舆图,与国师和国相商议在关外那片野地上建立贸易区合适,就看到殿外的一个黑衣宦者捧着一个土黄色的布袋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对他俯身禀报道:
“君上,楚王派人来给您送了王信。”
宦者话音刚落,蔡泽瞧见喜悦的老秦王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想起老秦王也与自己一样吃了“抛妻弃子渣女婿”的苦,老赵不由伸手摸了摸鼻子,掩去了嘴角的笑意。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看到大父冷冷投来的目光,嬴子楚也抿唇缩了缩脖子,太子柱也尴尬的笑了笑。
秦王稷将视线从不成器的孙子身上收回,而后对着宦者伸手冷笑道:
“将信拿过来给寡人瞧瞧,让寡人看看那兔崽子待在楚地又是想要放什么酸言臭屁了!”
“诺!”
宦者忙将捧在双手中的布袋子高举,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老秦王手中。
秦王稷解开布袋子,抽出里面的竹简,用小刀片将封口处的土黄色漆泥挑开,一看其上所写的内容瞬间就绷不住地拍案怒骂了出来:
“楚完这个鳖孙乌龟王八蛋!他人长得挺丑的!想得倒是挺美的!莫不是真当寡人死了?!”
看到老秦王转瞬间就变得暴怒的模样,赵康平和蔡泽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有点儿好奇楚王完这是在信上写什么了,竟然能把老秦王给气成这样?
嬴子楚也如坐针毡,俊脸通红,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