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政遂收起了脸上灿烂的笑容从自行车上下来站在原地对生父俯身行礼,礼仪标准、态度恭敬任是最为严苛的宫中老侍者都挑不出一点毛病,然而却在其中看不出来半分属于父子间的亲呢。
赵岚瞧见嬴子楚的笑脸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嬴子楚几步上前伸手摸了摸儿子头上的头盔,冰凉的触感显示着这是现在的工艺水平造不出来的好钢,别说是骑车防摔了,都能用于战场上抵挡利箭了,知晓这是岳父家的好东西,倒也没说什么,而是看着身旁的妻儿笑道:
“岚岚,我听到底下人说你在路上教政学着驾驭铁兽,不放心,遂出来看看。”
“嗯,只是在教他学骑自行车,没什么危险的。”赵岚疏离地解释了一声。
“哈哈哈哈,哦。”嬴子楚笑容不变的点了点头。
看着嬴子楚没话找话、硬要同她尬聊的模样,赵岚不想让儿子也尬在这里,遂抬手拍了拍车把对儿子道:
“政,你沿着内路慢慢骑。”
“嗯嗯。”
政笑呵呵的又上了自行车,握着俩车把就歪歪扭扭的往前蹬着跑了。
赵岚抬腿跟上,显然是打完招呼后就想要甩掉嬴子楚了,却未曾想到嬴子楚又迈开两条大长腿厚着脸皮追到她身侧低声道:
“岚岚,谢谢你和岳父、岳母把政教导的如此之好。前些日子政在宫里的生辰宴上表现的很出色,把与他同辈的王曾孙们尽数比下去了,我想即便政当初生在咸阳,想来也不会有现在好,你费心了。”
赵岚红唇微抿,眉眼淡淡地看向远处:“你不用对我说这些,他也是我的儿子,是我父母喜爱的外孙,养他、教他都是应该的。”
“说是这样说,可惜,我作为父亲终究是失职了。”嬴子楚望着儿子欢快的骑车背影有些怅然地开口道。
赵岚也跟着望了过去,却没有开口接话茬子。
嬴子楚也没有指望赵岚搭理他,仍旧看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自说自话道:
“岚岚,人在其位得谋其政,无论你愿不愿意相信,身处权利场,有许多事情我都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
“这么些年,我能从一个不受宠被送到邯郸为质子的透明公子变成如今板上钉钉的储君嫡子,吕不韦在这中间散尽家财、花了大力气,华阳夫人也出了大力气。现在姑母与启究竟去不去楚国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定论,但王室联姻的事情已经敲定了”,嬴子楚眼睑下垂,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语气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接着往下叹息道,“王室子弟看着身份尊贵,可是婚事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