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赵母和赵牧听到国师将自己儿子/长兄喊到府里竟然是说的这种事情,也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赵牧就着灯火,对着羊皮卷看了半晌也没看太懂。
赵母只是瞥了几眼就看着长子纠结地开口询问道:
“括,难道你真的想要去那西域探路吗?”
赵括摩挲着案几上的温热陶杯、苦笑道:
“阿母,富贵险中求,西域探路之事也是可遇不可求,若非咱们家与国师府亲近,这桩事情根本不可能与儿子扯上关系,即便西边情况不明,等到他日秦灭六国了,秦人慢慢往西探索,终究会搞明白那西域的情况,国师将儿子喊到府里,早早说这事儿,岂不也是给儿子指了一条明路吗?”
赵母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似悲似喜,理解的点头道:
“括,话虽如此,可西域那边咱们根本是一抹黑啊,听闻胡人大多都是蛮横粗鲁、不通礼仪,甚至是茹毛饮血,爱吃生食的,你若是真的去西边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了。”
说到此处,赵母的泪珠子又滚出来了。
赵牧心内也沉甸甸的,事关家族的前程,他不好开口阻止,但是事关兄长的性命,他却是不得不出声阻止的:
“大兄,此番也只是西行探路,要不然你留在咸阳,我同老师说一下让我去吧,我毕竟……”才华谋略不及你。
“胡闹!”
赵括一听到弟弟的话,脸色就黑了下来,张口就打断赵牧的未尽之语,神情严肃的对着弟弟教训道:
“牧,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年岁!西域之行注定危险重重,连我都没什么把握!你若是想要代替我去探险,先不说能不能活着到达西域,母亲和国师肯定都不会同意你离秦!到时别说完成差事了,你的小命都得早早交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