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心中传来的温热,对着正拿着水囊给小动物喂奶水的国师不敢相信地开口询问道:
“国师,这俩小东西真是骏马和毛驴生出来的?”
赵康平点头笑道:
“没错,君上,这左边的叫马骡,右边的叫驴骡,是马和驴生出来的杂交新物种骡子。”
“骡子既有骏马的敏捷,又有驴子的吃苦耐劳,体型还夹在而这中间,继承了双方的优点,抗病力还强,干起农活来比驴子还好使,可惜不能自行繁殖,而且产量也少。”
“杂交”,老秦王拧着花白的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喝奶的两只小骡子。
虽然国师说,这是干农活的物种,可在他看来,这明明就是天降祥瑞啊!
毛驴和骏马两种完全不同的动物都能生出新崽子来了,怎么能说这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呢?
想起他之前在国师城外庄子上看丰收场景时,国师的母亲谈起育苗之事时也很爱提“杂交”这个词,每年都会筛选出最好的粮种留下来“杂交”。
只觉得“杂交”一事大有可为的老秦王,恍然之间就打开了一片新天地,对着国师好奇地开口询问道:
“国师,既然毛驴和骏马能杂交出新物种那鸡和鸭亦或者是鸭和鹅能繁衍出来新家禽吗?”
站在一旁对小骡子爱不释手的政听到自己曾大父的话,丹凤眼一亮,也忙抬头看自己姥爷。
被眼前这一老一小两双像极了的凤眸眼巴巴的看着,老赵强压下想要抽搐的嘴角,对着老秦王摇头否决道:
“君上,一般情况下属于同科、亲缘关系近、没有生殖隔离的物种之间才能进行杂交,鸡、鸭、鹅两两之间无论如何杂交,都生不出来新的物种的。”
“家禽牲畜之间若想要搞杂交,只能是选取强健的雌雄动物让他们杂交生崽,到时随着一代代繁衍,家禽牲畜的质量就会越来越好的。”
老秦王闻言不由用手捋了捋下颌上花白的长须,看着国师若有所思道:
“国师,寡人记得你以前曾说过西边胡人的地盘上有一种名叫汗血宝马的神驹,能日行千里,若是咱们能够得到这种神驹与咱们秦地的骏马进行杂交的话,是不是就能生出来更强健的战马,到时搭配上马具,别说关外诸国的战马不能抵了,纵使是草原上的战马都能与其一分高下呢?”
赵康平听到这话,忍不住蹙眉想了想,他确实是说过“汗血宝马”的事情,但也实在是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提过,看着老秦王饶有兴味的模样,也没再多想,直接颔首道:
“是的,君上,那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