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蒙毅、小王贲和赵百益不禁惊讶的张了张嘴。
与往日比起来,昌平君不仅个头往上窜了许多,精气神似乎也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脸还是那张脸,但给人的感觉却有些不一样了。
小蒙毅三人说不出来具体的感受,政却抿了抿嘴,以前穿着黑袍的人是秦国的昌平君,如今穿着土黄色衣袍的人则是楚国未来的王。
思及这些日子里,他听到的公主府的事情,再看看熊启身上这新裁出来合体的楚王室衣袍,与绣有玄鸟水纹的磅礴大气秦王室玄服相比,楚王室衣袍上的纹饰看着神秘又繁复,若是手上拿着叮叮当当响的摇铃,怕是熊启张口就能念叨着一口“鸟语”跳大神了。
政上上下下打量完熊启的“新皮肤”,不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启太子可是稀客,半年不见,今日特意赶在饭点前来国师府所谓何事?莫不是来寻姥爷吃最后一顿散伙饭的?”
嬴政不仅眼睛与外大父长得极其相似,一张嘴巴毒起来更是和外大父一模一样,瞧见嬴政眼底清晰可见的嘲讽,仿佛是一个缩小版的外大父站在面前嘴巴开开合合地在对他和他的父亲表露不满,熊启忍不住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心中连连劝自己“忍住!忍住!”,以免好不容易定下来的返楚时间,再因为眼前的嬴政而生出什么没必要的风波来。
他暗自做了俩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火气后,才神色平静的看着嬴政开口询问道:
“侄儿,我来府中寻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不是吗?”
“难道我就因为不想让老师卷进我们家里事中,故而这几个月没来国师府,老师就不想要认我了吗?”
“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熊启不就是更稀罕当楚国的太子吗?!王大母以前给咱们讲戏的时候说过:宁跟着讨饭的娘,不跟着做官”,呜呜呜,的爹。
熊启和嬴政只差了三岁半,平日里这俩人就是针尖对麦芒,互相称呼姓名的。
一听到这新鲜出炉的“楚太子”在国师府内穿着楚服用辈份压政小公子,直肠子的小王贲直接大大咧咧的就亮嗓开喷了,可惜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身侧的小蒙毅给伸手死死的捂住了嘴。
小蒙毅把小黑蛋儿的嘴捂紧,看着熊启在心中一叹,熊启的年龄虽然不大,但都长在了辈份上,不管政小公子愿不愿意听人家唤他“侄儿”,熊启终究都和子楚公子是一辈人。
这俩王室子弟可以互相拆台,哪轮到他们这些官员家的孩子们往里掺和了?
小蒙毅都不敢插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