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那么单纯的,她想不通隔壁人的心思,因为打心眼里防备着隔壁,也不相信隔壁真的会对她没有半分敌意?
若是赵岚知道芈乔心中所想的话,就会忍不住嘴角抽搐,王室中长大的男男女女那心肠都是九曲十八弯的,为什么她姥爷会给芈乔细致的医嘱,那是因为她姥爷是个有良心、有医德的“大夫”啊!对前来求医的病人的身体负责,这不是最基本的医德吗?
……
待到黄昏之时,芈乔已经喝上了乳母亲自煎的安胎药。
前去太子府报喜的小厮也拿到了华阳夫人、夏姬夫人赏下的喜钱。
华阳夫人高兴的不得了,实在是没想到娘家侄女竟然会这般争气,春日才嫁给养子,盛夏可就结果了!
夏姬也挺高兴的,楚国儿媳妇比赵国儿媳妇在她心中高贵许多,儿子子楚眼看着都快到而立之年了,膝下却只有一个儿子,也是荒凉的厉害,如今楚公主有孕,真是一桩大好事。
再者,楚公主有孕没法伺候自己儿子了,她的嫡亲侄女的婚事就能提上日程了。
……
赵岚披着漫天灿烂的晚霞、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少府开车回到府里,今日是少府玻璃组第四次玻璃开窑,可惜又双叒叕的失败了,她身体不累,单纯是心累,拉着匠人们做完复盘后,积累完经验和教训后就回家了。
等来到后院,简单沐浴完换上凉快的常服,她就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给她端来了他亲手做的冰碗,里面有酸奶,冰沙,桃块,西瓜和草莓。
赵岚笑着接过,披散着半干的长发,盘腿坐在炕床上,边吃着酸甜可口的冰碗,边用平板看着电影。
瞧见儿子坐在一边似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纠结模样,她伸手将正播放着的电影点了个暂停,好奇的看着儿子出声询问道:
“政,你想对阿母说什么呢?”
政抿了抿唇,细细观察着母亲脸上的神情,小声道:
“阿母,父亲新纳的楚夫人下午时被太姥爷诊断出有一个多月的孕事了。”
赵岚闻言不由眨了眨眼,自己姥爷给嬴子楚的妾室诊断出了孕事?
“阿母是难过了吗?”
政瞧着母亲不开口说话,也不继续吃冰碗了,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其实对父亲的侧室有没有怀孕,是不在意的,就是怕母亲难过……
赵岚回神摇头失笑:
“哈哈哈哈,政,我难过什么?又不是我生孩子”,她用勺子挖了一个红樱桃送进嘴里,边思忖边咀嚼,嬴子楚和芈乔的血缘关系离得远,俩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