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寡人又没病的躺在床上起不来身子了,用你尽哪门子的孝!”
太子柱的胖脸上尽是无奈,老父亲的暴炭脾气啊,他这话不就是想着他应该会走到老父亲前面了吗?
看到老父亲显然不想谈“孝不孝”的问题,太子柱只好又转换了一个话题哑声道:
“父王,儿子膝下虽有二十多个儿子,但这些年眼看着长在咸阳的都没有从邯郸归来的子楚优秀,子楚后来更是福气大的有了个更聪慧的政。儿臣琢磨着,既然儿臣的身子骨眼看着就要不中用了,子楚归秦六年,先前又收拾过洛邑那一摊子繁琐的事务,还曾护送九鼎归秦,多多少少也算是把能力和心性都给历练出来了,趁着儿臣现在神志清楚、口还能言、手还能写,咱们父子俩就把子楚这一脉的储位给定下吧。”
“咳咳咳,免得到时候出了意外,子楚空有嫡子之名,但儿臣膝下储位空悬,让他那些兄弟们找到漏洞,再仗着年纪居长,生出没必要的妄想,乱了国中大事,那就是儿臣的祸事,秦国的灾难了。”
华阳夫人闻言用帕子拭泪的动作微微一顿,屏气凝神的等待着老秦王的意见。
秦王稷这下倒是没有再开口反驳了,即便他对孙子子楚的脾性也不是太喜爱但悲哀的则是,胖儿子说的还真没错,矮子里头拔将军,次子给他生的二十多个孙子里挑挑拣拣也就早早送到邯郸这个孙子有几分明君之相了,虽然早年间抛妻弃子的旧事注定要让他在史书上臭个千年万载的了,但对承接王位而言,嬴子楚这个王孙还算是磨练出来了。
约莫想了半刻钟后,秦王稷就从床边站起来了,俯瞰着病弱的胖儿子威严道:
“行了,柱,子楚一脉的继承问题你就不用操心了,寡人心中已有主意,你先好好养着吧,等寡人有空了会再来瞧你的。”
太子柱一听这话,忙高兴的咧嘴笑了笑,待瞧见妻子代替他恭送老父亲离府回宫后,他才喝下府医捧来的汤药,放心的闭眼昏睡过去了。
储君生病的消息是隐瞒不住的,老秦王都离宫去探望次子了,可想而知此番太子殿下生的病症不算轻。
看着储君膝下空悬的储位,一时之间二十多个王孙公子都打着侍疾的名号乌泱泱的涌到太子府内,想要在父亲病床边尽孝。
嬴子楚也踌躇着要不要前去太子府,吕不韦开导他道:
“公子,您不用太过着急,尽孝不在这一时半刻的,太医令都明确说了要太子殿下静养,可眼下您的兄弟们却都探着脖子想要往太子府内一探虚实,这般功利的做派早晚都会惹怒君上,此时不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