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事情摊到自己身上,每个当事人的第一反应都会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侥幸”,片刻功夫,想通了的嬴子楚只得拉着表妹的小手,故作轻松地笑道:
“琳妹妹,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不期待我们俩的亲生孩儿呢?只是……唉,我想着父亲眼下毕竟生着病,若是这个时候府内传出你怀孕的消息,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姬琳闻言“扑哧”一声就笑了,她虽然猜到这借口怕是表哥临时胡诌出来应付她的,他心中应该另有为难,但她刚刚本就是以退为进,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遂用丝帕擦掉眼泪,对着自己表哥笑靥如花地歪头道:
“表哥贵人事忙,这几日没有顾得上去太子府内探望殿下,琳儿上午被府医诊出孕事后,就忙坐车去拜访姑母了,姑母还领着我去殿下跟前道喜,殿下听到表哥又有孩子了,很是高兴,临走时还让华阳夫人赏了琳儿一盒珍珠呢。”
“哦?是吗?”
嬴子楚尴尬的用手指摸了摸高挺的鼻子,这事儿既然已经传到太子府了,那这孩子只能等他明岁生出来了。
他虚虚搂着表妹,听着小姑娘絮絮叨叨的给他讲要怎么布置孩子的房间,口上应着,心里却在向天上路过的神明祷告着:他,嬴子楚,已经有个天才儿子了,不求与琳表妹这个孩儿是凤毛麟角的天才,只求是个四肢手脚全乎的普通婴孩就心满意足了。
不知道神明是否有听到他的祷告,秋意浓浓的午后,阳光西斜的厉害。
没过几日就又到了新一年的岁首。
秦王五十五年的冬日与往年相比,似乎是一个暖冬,以往政过生辰时,基本上都是瑞雪初降的好时候。
然而今岁小少年在国师府内庆贺七周岁生辰时,咸阳早晚的温度虽然冷但中午那会儿的太阳倒是不小,金灿灿的阳光晒在人身上通体舒泰,但这对指望着明岁冬小麦能够大丰收的农人们而言却属实不算是一个好兆头。
一方面关注着天气,另一方面又密切关注着空间的老赵一家人发现,自从去年空间全部开放后,今年政生辰过完好几日了,空间也没有一丝一毫动静,兴许是空间已经进化到头,不会再有旁的升级了,倒也没有多遗憾,每个人手头上都有一大摊事情要做,忙着忙着就将这点儿事抛到脑后不再想了。
等到月底时,老秦王就向宫外面发了今岁面对所有秦人的第一道王令,内容罕见的是“易风俗”。
寒风凛冽的隆冬时节,一张张“近亲成婚,非亲上加亲,实则是子嗣有碍,不利于秦国人口繁茂的陋习”的告示贴满了秦国上下诸郡各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