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肯定是达不到的。
眼下,君王后巴巴的派使者前来咸阳求救,他也就能站在齐国盟友的位置上正大光明地给便宜女婿找罪受了,心情十分美妙的秦王稷越看眼前的齐使越顺眼。
瞧着后胜长得白白胖胖、与次子年龄还相仿,一时之间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丢下君王后的信,身子倚靠在软塌上懒洋洋地闲适道:
“后胜先生,大可以放心,齐秦两国交好多年,寡人与贵国君王后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此番楚王这嘴脸确实丑陋,令人神共愤,寡人心存正义,又站在道义的角度上,绝不会待在咸阳袖手旁观,白白看着楚完去欺负君王后与建贤侄的。”
“你且放心,安心在咸阳住上一段时间,楚完图谋齐地的战事,有寡人在,他是根本打不起来的!”
后胜一听这霸气的话,心中也长松了口气,赶忙俯身拜道:
“胜斗胆在此,代替君王后与齐王对秦王君上的仗义举动表达无限感激!”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
老秦王笑眯眯的捋了捋下颌上的银须,目露精光道:
“寡人看着后胜先生长得仪表雍容、谈吐又非凡,显然是有成为齐王重臣的福气,此番后胜先生吹着热浪、一路远行两千多里地,为寡人送来了这般多的珍贵礼物,真是既有功劳也有苦劳,寡人心中记着先生的好,先生大可从带来的礼物中挑选两、三车喜欢的礼物收下,也算是寡人转送给先生的一份回国伴手礼了。”
“这……”
后胜万万没想到老秦王会如此大方的来这一手,一张白胖圆脸上顿时显出了纠结的神情,他的姐姐为了能够说服老秦王出兵救齐,这次可是把齐国王宫库房内压箱底的宝物都掏出来塞到箱子里让他一并送来咸阳了,说他看了不眼馋、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一个前来送礼的齐国使臣,回去后又带回来了两车伴手礼,这算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要重新将他带回去的这些礼品送回齐王宫的库房内接着蒙尘吗?
老秦王一辈子阅人无数,哪看不出来后胜这是心动了,又笑眯眯地捋着下颌上的长须,笑得像个引诱小红帽开门的狼外婆般,后知后觉地伸手一拍脑门道:
“瞧寡人真是高兴的忘记替后胜先生考虑了,先生一路来秦不易,若是带着伴手礼回齐国也不太方便,不如这样吧,寡人让太孙在咸阳给先生找一座合适的宅子下榻,先生可以将这宅子当成自己在咸阳的落脚地,把自己喜爱的礼品都存放在此处,等到归齐时,先生也好轻车简从的回临淄,这不就方便许多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