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道:
“再者,无忌也不想率领联军打进函谷关,耽误庄襄王在咸阳的送葬事宜。”
“无论如何都是庄襄王生前派兵挑衅我们在先,联军的反攻也是为了保家卫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战的战胜方是我们联军,无忌在这儿直言,只要秦国愿意拿出足够数量的战利品安抚五国君主,无忌自会带着联军马不停蹄地返回母国,一日都不犹豫。”
“哦?金银珠宝玻璃瓷器香皂这些东西秦国应有尽有,不知道信陵君想要什么东西做战利品呢?”
蔡泽看着魏无忌,满脸好奇的出声询问道。
信陵君摇了摇头,隔着面前的案几身子略微前倾,双目直视着蔡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蔡先生,金银珠宝、玻璃瓷器香皂是燕、赵、楚、齐四国想要的东西,而无忌和魏国想要的战利品从始至终都唯有一人。”
“一人”
蔡泽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心中也暗道不妙,果然下一瞬就看到信陵君将身子坐直,言笑晏晏道:
“蔡先生,还请您回咸阳转告贵国的岚王后和少年秦王,康平国师已经在咸阳住了十载了,大梁的风光也十分好,无忌在关外邀请康平国师前往大梁做客,魏国上上下下必奉国师为无上贵宾,国师一日不来,无忌就一日不走!国师一年不来,无忌就带着联军在函谷关前搭房建舍了!”
“不可能!”
“康平国师乃当今秦王的外大父,摄政岚王后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会跟着信陵君到大梁做客!”
“泽知道信陵君想要见老友的心,但这样的无稽笑话还是别再说了!”
蔡泽的脸色也已然完全黑了下来,嘴角笑容散尽,语气也变得很生硬。
信陵君勾唇笑道:
“蔡先生,夏天天热,火气旺,您生什么气呢?还是多喝几杯败火的凉茶消消暑吧。”
“无忌开没开玩笑,无忌自己知道,而您说话算不算数,无忌也知道。”
“无忌没有什么坏心思,是真心看重国师的才华,想要邀请国师到大梁客居罢了,若是十年前无忌知道国师有离开邯郸的那日,用尽各种办法也会将国师一家人请到大梁定居的,政那个孩子,无忌还记得,小小一团聪慧伶俐,长得也分外可爱,无忌还送他了一块玉佩,是非常喜爱他的,纵使将他作为亲子又何妨”
三头身的小邦邦作为信陵君的小迷弟,在沛县揣着双手,满眼星星眼地仰头望天:“唉,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到大梁追随信陵君,在他门下做门客就好了!”
头戴冠冕的政崽,凤眼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