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紧咬,力气大的险些都要把手中的笏板给捏碎了,想想初夏时先王还活着的时候,他走路生风,哪在朝堂上受过这种气?!孔夫子诚不欺我,果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可偏偏这上首的“女子”和“小人”他都奈何不了,越想越气的芈宸当即拧眉带着怒意道:
“若是太后不赞成臣等的意见,那么信陵君那边又该如何打发呢?臣愚钝想不出旁的法子了。”
岚王后瞥了芈宸一眼,冷嘲道:
“阳泉君既然想不出来旁的法子了,那就早些退位上贤,待在一旁好好歇着养老吧。”
正当壮年的芈宸:“……”
看着太后将楚卿们的嚣张气焰往下压住了,朝堂氛围陷入一片凝重后,年迈的楼缓才咳嗽两声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中的笏板开口谏言道:
“太后,君上,老臣觉得信陵君虽然口称要请国师入魏,但他也明白此事几乎不可能有胜算,想来魏无忌更多是把此事作为了一个幌子,真实目的另有其他。”
“嗯,楼卿所说的话恰恰就是哀家心中想的”,岚王后微微拧眉点头认同道,“哀家寻思着,这诸国庶民都知道秦王室与国师府是姻亲,大字不识一个的庶民都明白让国师离开秦国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信陵君却偏偏要这样子做,与其说他是在图谋国师这个人,不如说他是借此事想让我们秦国朝堂自乱,自行斩断兴秦大计!耽误大一统的进程!这人用心极其不善,不可不防。”
“哀家是这般琢磨的,君上认为呢?”
旁听许久的少年秦王终于等到了发言机会,忙愤然地说道:
“寡人与太后、楼卿想的一样!”
“信陵君被誉为天下有名的贤人,他不可能不懂国师对秦的重要意义!在寡人看来,他野心勃勃地撺掇国师离秦入魏,既是趁着先王初薨、国中动荡的时机想要搅乱秦国的政局,又是在图谋秦国的大一统光辉未来!”
“国师最重要的东西有两类,一类是国师脑袋里的超前智慧,另一类是国师手中掌握的超前奇物,信陵君明白国师的智慧他拿不走,他此举分明是逼着秦国把国师手中的奇物拿出来,分与魏国一并享用!”
“楚卿们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国师既然是七国的国师,生于邯郸又在咸阳住了这么些年,未来也应当要去临淄、新郑、大梁、巨阳好好看一看,但在寡人看来这种游览的事情大可往后放一放,等秦横扫六合、一统天下了,寡人必会让国师随寡人一并去周游各地,此事要办但却不是现在!更不应该是在先王的孝期里,寡人都不急着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