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有什么用啊?!”
“东西再珍贵,再价值千金,也分不到半点儿到咱们手上,嗝儿,唯独俺们信陵君是真心惦记着咱们这些小屁民的,不要那些能让贵族们面上增光的样子货,为咱们大老远的带回来了各种各样的新鲜种子!”
“俺听闻康平国师家办出来的那啥啥农庄里面栽种的东西可是天授的好种子,一亩地能轻轻松松种出来两千多秦斤的口粮呢!知道秦国为什么这些年人口增长的那么快吗?就是靠着那些亩产千斤的好种子,那些咸阳种地的庶民们家中的口粮都堆成山了,吃小米饭的时候都是吃一碗,倒一碗的!”
“咱们信陵君真是救苦救难的好公子啊,不辞辛苦的为咱们带回来这么好的高产种子,嗝儿,等咱们大梁的种子庄子建起来,咱们大梁人也能和那些咸阳人们一样再也不缺粮食吃了!”
“是啊,是啊!信陵君真是太好了!俺听说秦国的月亮都是更圆的,其余的好东西更是数不胜数,信陵君能舍弃那么多光鲜的金贵物品,如此辛苦的为咱们带回来珍贵的口粮,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要俺说,当初信陵君就是吃亏在年纪太小了。”
“唉,可不是吗?信陵君也是嫡子啊,嫡长和嫡幼差别就那么大吗?”
“唉,这话咱们关上门说说就行,可不敢往外说啊……”
端着酒壶上酒的小跑堂一听到一群老头子们高谈阔论的话,吓得忙出声劝阻道。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在这个漫长的夏季里,信陵君的好名声真是传遍了魏国、传遍了天下。
沛县的天空湛蓝,白云片片。
十一岁的楚人少年嘴里噙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地头处,双手垫在脑后,翘着一只腿,望着头顶之上的蓝天白云。
在小少年的心中看来,居于大梁的信陵君真乃是神仙一样的一流人品,纵使国师赵康平的名气传遍诸国,可在少年刘季看来,信陵君更合他胃口,那可真是一位优雅与潇洒并存的王室贵公子。
“老天啊老天,若是有朝一日季能到大梁担任信陵君的门客就是太好了。”
刚朝天发出这句呐喊声,耳畔处就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喊,刘季一撇头就瞧见同里的一个屠夫家所生的小孩儿又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儿跑来寻他了。
刘季,老实人刘煓的小儿子,身为没落贵族的农家弟子偏偏整日吊儿郎当的游手好闲,不进行农业生产,常常把老刘气的拎着大扫帚边追着小儿子打,边恼怒地大骂:“刘季你这个小兔崽子就不能像你大哥、二哥一样踏实点!乃公倒是要看看你以后能混成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