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这么能耐怎么不直接睡在外面呢?眼看着你也长成个半大小子了,偏偏半点儿人事都不干!瞧瞧你大哥、二哥多孝顺,白日帮我在田里头忙活,晚上回家还接着帮你母亲干活,你再瞧瞧你这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臭模样,乃公究竟是上辈子遭了多大的孽,今生才生出来你这么个偷懒耍滑的臭崽子来气我!”
听着父亲十年如一日、换汤不换药的骂声,刘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讨好模样,老头子爱骂就骂呗,反正骂得再多也不会让他身上掉下一块肉来,再者老头子虽然嘴巴毒,但骂得也没错啊,与大哥、二哥相比,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懒蛋,勤劳的大哥、二哥爱干活就让他俩多干吧,反正他是不爱干活的!一点儿农活都不想干!
理不直、气还壮的刘季笑嘻嘻地看着父亲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吹胡子瞪眼的骂了一通,走完今日份的“训子”流程后,才端来一碗凉水递到父亲手边,兴奋地说道:
“阿父,阿父,你骂口渴了吧?快些喝点水润润嗓子。”
“我今个儿可不是白白在外面疯玩了,而是从何兄弟那里听到了一个极好的消息,因为太过高兴聊的时间太长,倒是耽搁回家的时间了。”
骂得口干舌燥的刘煓伸手接过小儿子递来的大陶碗喝水,坐在一旁的刘媪则满眼疼爱地看着开朗的小儿子笑着出声询问道:
“季,你究竟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你阿父?”
刘伯、刘仲也都好奇的看向了自己弟弟,刘煓也支棱起了耳朵,想要知道小儿子又要放什么屁了。
迎着家人们疑惑又期待的目光,刘季抖抖双腿潇洒地从草席上站起来,而后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就瞪大眼睛如同唱戏一般,连说带比划的大声讲道:
“话说,在距离我们沛县两千里地之外的山岭之中坐落着一个当世实力最强的诸侯国,名曰秦,秦国的都城名作咸阳,在咸阳城外有一处人杰地灵、一日三顿、顿顿有荤又有素、还免费发四季衣服、奖励钱财的好地方……”
性子活泼的刘季站在月光下,用说书的方式,不时挥挥手、踢踢腿,语气抑扬顿挫,脸上表情极其丰富的将大秦学宫的事情讲给了家人们听,在他的激情吹捧之中,本是传道授业的大秦学宫生生被他包装成了一座天上有、地下无、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洞府,学宫内铺的地砖是流光溢彩的玻璃金砖,一日三餐的美食是和宫里住的秦王吃的一模一样的,在学宫里面求学的学子就更不得了了,乃是当世最聪明的男男女女,学子不仅能日日在学宫里看到国师本人,只要用心刻苦在里面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