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父王的两条腿,悲切地嚎啕大哭道:
“父王啊父王,儿子在咸阳时夜夜梦到您,日盼夜盼总算是能重归您的膝下了。”
人到中年的赵王本就对自己的太子感到亏欠,一瞧见少年离境的儿子如今归来后竟然瘦的像根高挑竹竿一样,就心痛的厉害,忍不住也流泪道:
“偃,父王这些年也一直念着你,你能稳妥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父子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双双抱头痛哭。
底下的臣子们也纷纷抬起袖子抹眼角,但真的落泪的没有几个人。
年迈的平阳君擦了擦眼角走上前道:
“君上,如今太子归国是莫大的好事,不如好事成双,直接赶在岁末将太子的婚事也给办了,兴许到来年,您就有太孙了。”
听到三叔的话,赵王也笑着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赵太子早知道父王给他定下的正夫人是一位老贵族的孙女,离赵前他曾见过一面,少女面若圆月,目若亮星,虽然不是他喜爱的美艳长相,但看着也很有一国之母的福气,倒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在群臣之中扫视一圈,左看右看都没寻到自己四叔公,忍不住看着自己父亲疑惑地询问道:
“父王,怎么不见平原叔公呢?”
赵王听到儿子的话,刚擦掉的喜悦泪水又变成了伤感泪水,哽咽地对着儿子叹息道:
“偃啊,你有所不知,平原君前年冬日就在府内病逝了,他老人家亡故前还曾拉着寡人的衣袖遗憾未曾看到你。”
“你等过几日休息好后就去王陵那边拜祭他一番吧。”
听到父亲的解释,赵偃也双眼通红的点了点头,心中惋惜的一叹,他能亲近、信赖的长辈又少了一位啊。
待到赵偃在宫内安顿好、又去拜祭过平原君后,就在月底时与父王选定的贵女匆匆忙忙进行了大婚。
秦王子楚三年,赵王赵丹十九年也走到了尽头。
细碎的冬雪从天而降之时,秦国正式进入了秦王政元年,而赵国也翻开了赵王二十年的新篇章。
这一年,韩国的韩王然已经在新郑城当了二十七年的国君,魏国的魏王圉也已执政三十一载,楚王完归楚十余年,北边的燕王喜即位九年,东边毗邻海岸线的齐国国君建已经执政十九年了,小小的卫国内,新一任卫公也苟延残喘的维持了六年国君生涯了。
与山东诸国或正值中年,或走向老年的国君相比,西边秦国的国君显得分外年轻、分外有锐气、分外有实力与能力。
十四岁的少年秦王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