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总负责人在诸国的水工里面可谓是家喻户晓,他郑国则只是区区韩国一水工,人到中年却还没有完成任何一个知名的水利工程,哪能和对方相提并论呢?
而且眼前这情景怎么和大王先前在宫内预料的不一样呢?
满腹诧异的郑国裹着赵康平温暖的大氅被侍卫给抓着坐在了骏马前面,而后人高马大的秦人士卒就拍马跟在国师的黑色铁兽后面跑。
坐在车内的赵康平则透过窗外后视镜瞥了跟在后面的郑国一眼,即便郑国这人在史书上名留青史,但真实的郑国对他而言终究是一个他乡陌生人,对方什么底细、什么秉性都不清楚,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动机不纯的人坐到他车内?在这封闭的车里,若郑国真的对他做点什么,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连抵抗之力都没有,还是先让王宫精锐摸一摸郑国的底吧。
郑国坐在骏马前面也感受到了身后士卒的触摸,迎着扑面的大风与大雪,他不禁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用雅言哑声道:
“这位军爷就别在小人身上摸了,小人随身未带一兵一刃,也没藏砒|霜毒|药,是真心来投奔国师以期实现自己的抱负的,绝不会胆大包天地对康平国师行刺的。”
王宫精锐对郑国的话充耳不闻,照旧仔仔细细的将郑国里里外外、包括靴子都摸了一遍,还扒拉了一下郑国脑袋上凌乱的发髻,确定这个中年韩人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后,才放下手,对郑国的话仍旧是半句都不搭理。
待一行人卷着风雪匆匆抵达国师府时,收到仆人禀报消息的韩非已经披着大氅赶来前院迎接老师了。
“老师,您回来了。”
瞧见自己的住家弟子俊颜含笑的朝他阔步走来,老赵也笑着颔了颔首,随意地将身子一撇把跟在他后面的中年韩人给露了出来。
等韩非与郑国四目相对后,前者眸露惊讶,后者眼中却爆发出强烈的喜色。
不等韩非开口,郑国就忙欣喜地上前俯身拜道:
“他乡遇故知,郑国拜见非公子。”
“老师,这……”
完全没有料到会在此时此景中遇上家乡故人的韩非简直都懵了,他满脸错愕的看看面前落魄的郑国,又瞧了瞧自己老师。
赵康平却伸手拍了拍弟子的肩膀笑道:
“非,看来你们俩人是旧相识啊,这倒不用我多介绍了。”
“你先去后院寻你师母,让她安排下仆人,尽快给中院收拾出来一间暖房,再配些干净衣袍和热水沐桶、吃食水果的送过去。”
“嗯,好。”
韩非又看了郑国一眼,而后对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