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没。
张良摸着自己的下巴,苦恼地说道:
“可是阿父,郑国不是苏秦,秦国也不是齐国啊,大王让郑国入秦鼓动秦人修建大水渠,虽然也是打得让秦人们造工程来疲弱的主意,但水利工程毕竟是兴国安邦的利民之事,与齐国的先王盛大葬礼和豪华宫殿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大王让秦人去辛苦的修建大水渠,依儿子看,这不就像是让秦国这头西边猛虎每日辛辛苦苦的跑到北边十里之外的山林里抓一头肥羊吃,虽然每日都在辛苦的奔波,可是猛虎的实力却在日益增强,此计并不能让秦国伤筋动骨,只是拖延了秦国东出的脚步,并不能救助母国啊?”
听到儿子的话,张平嘴角的笑容愈发的苦涩了,儿子都能看懂的事情,他能看不懂吗?但是能阻止吗?不能
三代秦王连着薨逝后,当初秦昭襄王与大王定下的契约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当今秦国的小国君是野心勃勃要灭韩的,这种饮鸩酒止口渴的法子固然不能救韩,但母国能在大势中多苟活一日是一日。
他年过半百,已经把许多事情都看开了,待到他日国门大破之日,身为国相的他,必将会以身殉国,可是他的俩儿子该怎么办呢……
他的长子如此聪慧,也要随他一起为母国陪葬吗?
他的小儿子身子骨又那么弱,连话都不会说,等到秦军打进新郑时,他的小儿子又才几岁呢?
张平满含忧虑的看着长子。
张良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询问道:“阿父,您在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