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连个大字都不认识,哪能明白大王是什么心思。
有胆大之人,大声接话道:
“那是因为啥子嘞?总不能是因为那劳什子水渠比额们种田还重要吧?!”
“对!”
里长高声应和道:“这位小哥猜的没错,这水渠是真的比额们现在种田还重要!”
“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乡亲近邻,应该明白,为何咱们这儿明明挨着水源,却年年收成不如意?!是因为咱们没有其他郡县的人勤劳吗?是因为咱们没有其他郡县的人努力吗?还是因为咱们没有其他郡县的人聪明吗?不不不!这些统统都不是原因!明明咱们与其他郡县的人在这田里花掉的力气是一样的!用掉的功夫也是一样的!可是咱们就是比不得上其他郡县人的日子好过,根源就在于额们这里的土壤不行啊!咱们田里的土壤又咸又苦,草都难长,更别提长庄稼了!”
“咸阳那些贤人们说咱这里的土壤叫盐碱地,盐碱地,盐碱地,额们单听这名字就能感受到这土壤的可怕了,这土哪里是养庄稼的,明明就是克庄稼的!”
“哎呀!咋这土还能克庄稼呢?听着真邪乎嘞?!”
庶民们的命根子就是庄稼啊,一听到里长说“克庄稼”三个字,每个人都着急了,连把服劳役的恐惧都给暂时抛到一旁去了。
看到庶民们总算是感受到痛点了,里长没等下面人催促,就加快语速接着大声道:
“盐碱地是不能种庄稼的,若是不从咱们这代人开始花大力气将这些土地整治好的话,等到咱们下一代,下下代,下下下……千秋万代,咱们的后人都得过咱们这种苦日子!诸位乡党们可忍心?!”
“那肯定不忍心啊,可是这和让额们修渠又有什么关系?”
有急性子的小伙急的抓耳挠腮道。
“是啊,是啊!”
庶民们跟着附和,满脸急切地看向里内最有文化的里长。
里长咧嘴一笑,高兴地拍手道:
“大王征收劳役修大水渠,一是为了方便额们汲水灌溉农田,二就是要将咱们这寸草不生的盐碱地改造成肥沃良田。”
“修渠的第一步就是开土挖沟吧?虽然咱们这儿的土壤不够好,可是挨着山脚、挨着河流的土壤那可是一等一的肥沃好土!大王让咱们跟着人家水工修一条能将西边的泾水与东边的洛水连接起来,东西全长三百多里的大水渠,修渠期间把那些好的泥土全部运到咱们盐碱地上铺盖,这一年接着一年,等到水渠建成、盐碱地改造完的那一日,咱们关中地区就是一等一的好地方,与南边的肥沃巴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