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被顶上的小国君给劈头盖脸的用言语猛抽了一巴掌,还顺带深深冷嘲热讽了一番,但却全都拿不出明确证据的百官们那叫一个生气呀:“……”
怎么都没想到,这般年少的国君竟然比老奸巨猾的昭襄王都难搞,与他的大父、父亲相比,孝文王和庄襄王真是脾气太好了!
看着儿子一人毒舌战群臣、底下一众发须花白的老臣们都气得胡子翘起,头顶都快冒白烟了,担心当场活活气晕几个,坐在一旁的赵岚才不得不轻咳两声示意儿子闭上他的小嘴巴,毕竟“秦二世”这三个字对于秦国而言都近乎有一种魔咒的意味了,别现在说得痛快,未来真的一语成谶,以后等政给她生出来一堆孙子、孙女,男男女女跳一遍没一个能抗大梁顶用的,最后还得轮到政的曾孙辈才能找到出息子孙了。
她想了想笑着开口打圆场道:
“诸位卿家们的意见哀家也都听懂了,国君年少虽然想法或许有些稚嫩,但是性情是最执拗的,他不愿意立王后,纵使是哀家也没办法按着他的脑袋去办,兴许唯有昭襄王在世,才能给大王定下满意的王后人选了。”
百官们:“……”难不成他们得去王陵内把昭襄王重新挖出来吗?
“当然,哀家这想法太过不切实际了,作为摄政太后也是国君的亲生母亲,依哀家看来,如今秦国与诸位卿家们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积蓄国力、想办法快些东出,横扫六国才是正途,对于秦王室而言,国君愿意娶亲生子,开枝散叶就已经是对得起历代先王的期待了,旁的细枝末节的事情也不用过分看不开。”
“再者,眼下国君都还未亲政,下一代立储之事更是遥遥看不到踪迹,今日诸位卿家们就不必再在此话题上多谈了,议论旁的朝事要紧。”
“今日不必再谈”那就是“已经定下了”,看着上方配合默契的母子俩,百官们是有气发不出来,但有小国君那“儿子不行,就考虑女儿”的霹雳惊雷话在前,官员们也是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谈了,谁知道这正处于叛逆年龄的小国君能办出来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呢?
楚臣们气得闭眼。
看到一场闹剧渐渐停歇下来了,国师也持着笏板,换了个话题谏言道:
“太后娘娘,君上,如今学宫内的大学毕业生已经积累了两届了,先前因为国孝一事,国中许多重要事情都陷入了停摆状态,眼下庄襄王的孝期也过去了,臣认为秦国第一届科举考试应该快些举行了,也好选派出一批年轻的吏员分派到诸郡各乡邑办事。”
从学宫正式开始对外招生时,科举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