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夫子都说咸阳那个大秦学宫这几年发展的规模已经挺大了,比咱们的稷下学宫还要更大更有趣呢!我长大了不太想去临淄求学了,不如去咸阳看看吧?”吕泽也满脸期待地看着父母大声道。
“去咸阳?”
吕夫人内心深处对于沛县也没有太多的向往之情,此刻听到三个孩子都说了“入秦”的话,心思也不由一动,下意识转头看向了坐在身旁的良人。
吕公被一大三小四双相似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一时之间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诚然,沛县与咸阳根本就没法相提并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在现在的乱世中,若有能力搬家移民的人家第一首选必然是到秦都咸阳安居。
可是
吕公捋着胡子叹息道:
“唉,你们仨小孩子都知道秦国比楚国好,我这么大一个人了难道还不知道住在咸阳比住在沛县好吗?”
“可是咸阳虽然好,但是那地方一片瓦掉下来都能砸到好几个贵族。咱们家虽然在这单父县也算是望族了,可是放到咸阳的话,连个名号都排不上。”
“沛县虽然没有咸阳繁华,但是凭咱们家的家资以及几门亲戚的关系,如果搬到沛县生活的话,过得日子不会比咱们现在差到哪里去,可若是冒冒然地搬去咸阳,人生地不熟的,阿父在秦都里也没有半分人脉,假若不慎在那边出了些乱子,想要找人帮忙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啊。”
听到良人的话,吕夫人亮起来的眼睛也不禁变得黯淡了些。
这话虽然说得有些丢脸,却也是实处。
然而
吕公担忧的地方,在三个孩子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事情。
少年人,心比天高,总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围绕着自己转的,根本不觉得会在咸阳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
吕泽作为三兄弟中的领头羊在父亲话音落下后,当即从坐席上站起来,连说带比划道:
“阿父,我觉得你这就是想太多了,你想想,秦国是靠什么出名的?”
“靠什么?”吕夫人配合的做起了捧哏。
“阿母,秦国出名靠的是他们严谨的律法啊!”
“咱们家搬到秦国是去当移民的,不偷不抢又不触犯秦法,哪会有什么人故意害咱们啊?退一万步说,假如真的遇上什么人非得和我们家过不去,要找咱们家的事情,孩儿就不相信了,倘若咱们住在天下律法最强的国都内还会被罔顾律法、好坏不分、仰仗权势、行凶作恶的贼人欺负,那么秦国的律法也就是徒有虚名,秦国未必就向他们秦人对外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