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伯父,括虽然远行了许久,但这些年括带着人前往西域看到了茫茫雪山,瞧过了无垠沙漠,也路过了无数胡人的部落城邦,虽然度过了难捱的十年,但也是人生中精彩的十年,仔细回想的话,反倒也没有生出多大的遗憾。”
“哈哈哈哈,年轻就是好啊,括,你带我瞧瞧你队伍中的情况吧。”
李崇听到这种回答,立刻豪爽地仰头大笑。
赵括也颔首笑着边领着李崇往队伍中前行,边给李崇简单介绍队伍里的情况。
李崇对赵括带回来的胡人们完全不敢兴趣,可当他瞧见那一车车的西域种子、皮毛珍宝、牛犊子、骏马后……瞬间震惊地瞠目结舌。
站在那高大健硕且鼻孔喷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傲气的黑色骏马前,李崇只觉得自己激动的连双腿都止不住发软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括出声询问道:
“括,这莫非就是胡商们曾说过的生长在西域深处的大宛神驹?”
“是的,伯父,这确实就是大宛马!”
赵括伸出右手摸着马身子喜爱地回答道。
李崇闻言眼睛霎时间就放出了耀眼的光芒,住在陇西这几十年,他没少与胡人商队们打交道,从不少胡商口中都听说过西域有种能日行千里的大宛神驹,可惜,那种神驹被严格看守着轻易不往外流出一匹。
然而眼下看着队伍中的几十匹高头大马,足以瞧出来赵括在那大宛国内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李崇喜悦地拉着赵括的胳膊哈哈大笑道:
“括啊括!你此番带回来如此神奇的西域宝驹可真真是为秦国立了大功了!”
“走走走!你快带着队伍随我入城到驿站里休整,咸阳那边我已经给你们送过信了,你过几日就能回都城拜见大王与国师了。”
赵括听到这话也放下一颗奔波的心,忙又对着李崇拱手拜道:
“那括就在此先谢过伯父了。”
“哈哈哈哈,咱们都是老乡,你和老夫这般客气作甚?”
“走走走,随伯父快些入城。”
……
待赵括领着长长的队伍跟着李崇进入陇西城后,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等到他在驿站沐浴修整完,穿戴一新后,下午时分赵括就领着礼物到郡守府内拜见李崇了。
李崇瞧见洗去风尘的赵括后也很高兴,立刻就拉着赵括到餐厅里喝酒去了。
二人推杯换盏间,稍稍感觉耳热之际,赵括也看着李崇好奇地询问道:
“伯父,括多年不回来,也不知道都城现在是何情况了?国师的身体可好?大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