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马蜂窝的作死决定也会令无数赵人鄙视,遭到群臣强烈反对的。
看到大王显然是被下了降头、昏了脑袋了,身后后宫之主的姬王后拉着赵王的袖子苦苦劝告:
“大王,您真的不能让那娼女入宫啊啊!此刻平阳君刚刚病逝,若是您这般做就是对其大不敬!不仅会让底下的臣子们耻笑,还会令公室与王室离心离德,时间长了、怨气积累到深了,岂不就是就要动摇王室根基了呢?”
瞧见发妻泪眼婆娑的悲伤模样,赵王偃只觉得烦躁的不行。
他又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想法是惹众怒的,可是
“寡人也没有办法啊!艳姬马上就要临盆了!寡人总不能让寡人的血脉生在郭相的别院里吧?!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了,那艳姬生出来的孩子岂不就要被扣上郭相的帽子了!”
赵偃心急的咆哮道。
“大王,您,您竟然让那娼女怀孕了?!”
姬王后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从赵偃口中听到这般天崩地裂的话,一时之间惊骇、错愕、气愤的复杂情绪全都涌上心头,把她眼睛中的泪水都给逼退了回去,整个人被气得身子发抖、嘴唇发颤,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然是一国之君!
赵偃不讲究,愿意要娼女所出的血脉!她姬玳还不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有娼女所生的手足呢!
“大,大王,您怎么什么脏的臭的都能吃下去呢!你知道你让倡女诞下王室血脉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姬王后羞恼的脸色通红、紧攥双拳,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险些要昏厥过去。
心里正烦的不行的赵王偃看到发妻这难看的哭脸,心中的怒火更盛,当即指着姬王后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娼女!娼女!姬玳你口口声声就是娼女!嘴巴能放干净些吗?!寡人早就对你说过了艳姬在跟寡人之前是清白之身,沦入此道也是因为家道中落,卖身葬父,没有法子走投无路的!你身为赵国堂堂国母不想着怜爱她?竟然还如此百般嫉妒诋毁她,真真是心胸狭窄,难当大任!”
姬王后也不是没脾气的,一看到大王明明错了还执意僵着脖子不认为自己有错的混蛋无耻模样,当即冷笑着勾唇讥讽道:
“呵清白之身?家道中落?卖身葬父?臣妾究竟是该笑大王好哄呢?还是该叹那娼女手段高超呢?若她真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为何不通过正经的渠道入宫侍奉大王!若她真是家道中落的良家女子,为何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明明知道大王的身份也要住在郭开的别院内日日勾着大王出宫与她无媒苟合!若她真是愿意卖